冰市,精神療養院。
破敗的後院裏,白蔓菁正盯着狗窩裏正大快朵頤的狼狗,她想要喫那碗裏的肉。
自從兩年前顧赫澤將她扔進這裏,她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如何活下去。
顧氏,冰市第一豪門,而顧赫澤作爲顧家唯一繼承人,他是最有權勢的男人,說一不二、隻手可通天。
白蔓菁惹了這樣一位活閻王,自然過得連狗都不如。
兩年前,白蔓菁父親接到了一位出了車禍的病人,情況十分危急,但是在搶救過程中因爲用藥不當,直接導致顧父失血過多死亡。
她至今都還記得,在太平間裏,顧赫澤猩紅着眼睛掐住她的脖子,目光冷厲,“我要你受盡折磨,求死不能!你父親欠下的債,你來還!”
警方介入,父親被判了無期,母親一時不能接受,突發腦梗,成了植物人。
……
天亮,顧赫澤睜開眼睛,身旁的人已經不見了。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他皺緊了眉頭。
後媽沈歡爲了將女人送上自己的牀,竟然敢給他下藥……顧赫澤眸光一冷。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個電話。
“給我查昨晚進我房間的女人,立刻,馬上!”
上了他的牀竟然還擅自離開的女人,恐怕整個冰市只有這麼一個了吧。
穿戴整齊,他走出酒店,門外已經停着一輛惹眼的大G。
助理走過來幫他打開車門,提醒道:“顧總,今天是顧先生的忌日。”
……
甚麼?!
白蔓菁震驚地想要逃,卻被顧赫澤一把拎住衣領,不容置疑地往車上一扔。
“你要把我嫁給誰……不行,你不能這樣!”
她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吶,不是可以被送來送去的物品。
“我想把你送給誰都可以。”顧赫澤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你沒得選。”
白蔓菁眼裏裝滿了眼淚,卻不敢掉下來,可是偶爾還是有幾聲小小的抽氣聲。
望着白蔓菁那雙清亮的眸子,以及她的啜泣,顧赫澤皺了皺眉頭。
這個聲音,讓他想起昨晚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