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霍家的孫小姐啊,聽說她一出生,她爸就沒抱過她。”
“嘖,沒辦法,誰讓她有那麼一個心機婊的媽,爲了嫁入豪門不折手段,生生拆散人家相戀多年的戀人。”
“是啊,真噁心,這年頭的小三,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
咔嚓一聲,門把被撰緊的雙手按下。
寧夕從廁所隔間出來,幾個在梳妝檯前議論的女人,頓時像見了鬼般慌張離開。
寧夕是出了名的心機婊沒錯,可她畢竟是霍家的少夫人,當着她的面辱罵,這些女人還沒那個膽。
但寧夕本人卻沒有要去追過去罵回來的意思,或許……是因爲聽太多了吧。
……
四年了。
她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自己,忘了霍成均,忘了他!
可每一次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都還是忍不住心如刀割。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中了一種名爲霍成均的蠱。
猶若飛蛾撲火,不死不休。
但沒關係,很快,她就要解脫了……
想到了那份確診爲阿爾茨海默病的病情確診書,還有醫生對自己殷切的叮嚀:一定要心靜開闊,按時吃藥,否則會加速忘記一切...寧夕顫抖的手不再畏懼,徑直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啊——”
……
“但是囡囡的撫養權,要給你。”
“!?”
寧夕的要求,出乎了霍成均的意料。
囡囡?
那個寧夕和他滾了次牀單後所生下來的孩子?
她不是一向很寶貝得緊嗎,怎麼會把撫養權給他?
還是以這種作爲離婚條件的方式?
霍成均眸色微深,目光沉沉地看向眼前這個冷靜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