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淒雨迷迷。
別墅花園裏新砌的墓碑前,蘇胭容被兩名保鏢惡狠狠押跪在青石板上。
大手緊掐着她的後頸,逼她磕頭。
咚。
咚。
額上的血流下來,染紅她蒼白的臉。
全身哪兒都痛,又似乎感覺不到痛。
她整個人都已麻木。
血水再次模糊視線時,她軟軟地昏死過去。
“弄醒。”男人嗓音低沉動聽,卻森冷懾人。
被掐醒的蘇胭容,隔着血水和雨水,對上顧寒川毫無溫度的深邃雙眸。
她心臟一陣瑟縮,閉了閉眼,啞聲:“……對不起,我的錯我認,我去自首。”
“自首?”男人呵笑出聲,“縱是死刑又如何?一屍兩命,蘇醫生,死,未免太便宜你?”
“我用命償還,還不夠?”蘇胭容嘶聲低吼。
“不夠。”顧寒川緩緩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軀,似座寒冷冰山,“每天在這磕滿二十九個頭,我妻子二十八歲,還有未出生的孩子,一歲磕一個,不過分。”
……
“你說呢?”他突然用力,將她的臉狠按向牆壁。
大手撕裂她的裙子,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他的大手滑過眼前如玉的肌膚,脣舌如狼,摧毀她的自尊。
蘇胭容完全沒有料到。
沒有料到這個男人竟然無恥到如此地步!
“不要!”蘇胭容淒厲慘叫,聲音破碎不堪,眼淚洶湧而出。
不僅僅是身體的痛,更是因爲珍藏了多年的東西,最終卻沒能交給最愛的男人,而絕望到心死如灰。
顧寒川用最屈辱的姿勢,將她的人生徹底撕碎。
從頭到尾,他不曾看她的臉,用一隻大手牢牢捂着她的嘴不聽她的聲音,像匹餓狼,仇恨又瘋狂。
男女之間的歡愛,原是甜美銷魂。
而蘇胭容卻只感覺到痛,撕裂般的痛,鑽心刺痛的痛。
她用盡了全力掙扎,反而惹起男人更強烈的征服欲。
他低喘着,將她擺成最難堪的狗一樣的姿勢,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更加兇猛地。
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她身子讓男人滿足得發瘋。
恨不得把她毀滅……
“放開我……”蘇胭容哭啞了聲音,用盡了力氣,卻仍然不能讓身後的惡魔停止。
……
這女人,怎麼對人就哭?
真是水做的嗎?
昨天在墓前哭,在他身下時哭,現在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也是哭。
思及水,他某處微微開始發生變化,有種燥熱在身體裏發酵。
昨夜雖然醉了,可依然記得很清楚。
她的乾淨和緊窒,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着迷,她柔弱而哭的樣子,讓他滿足得想嘶吼……
蘇胭容聽到聲響,抬頭看到顧寒川。
驚恐地瑟縮了下,下意識更往許朗懷裏躺。
顧寒川心裏掠過陰冷,俊臉一沉,他邁開長腿大步進去。
“還活着啊?今天的頭該磕了!”他嗓音冷如冰窖。
蘇胭容纖瘦的身子一陣顫抖,臉色蒼白如紙。
許朗猛地推開她,立起身,豁出去般:“顧寒川,你聽好了,真正失誤的人是——”
“是我,是我錯了,我磕,我現在就去給顧太太磕頭!”蘇胭容急忙打斷許朗的話,撲下牀捉住顧寒川筆直的西褲褲管,“顧先生,我現在就去給你太太磕頭。”
已經開始了,不能再搭上許朗,她告訴自己。
顧寒川伸手,像拎小貓一樣狠揪起她病號服的衣領,扯着便往病房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