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哭喊着,掙扎着,可他毫不理會,沒有想要罷手的意思。
絕望,在心底悄然滋生。
不管許沁如何求饒,哭得多麼淒涼,醜陋男人依舊不肯放過她。
胃裏一陣陣翻滾,許沁感到萬分噁心,她忍不住想幹嘔……
許沁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猛地用膝蓋撞擊了下醜陋男人。
他嗷嗷大叫,臉上冒着冷汗,從她的身上翻開。
許沁趁機爬起來,往房門口的方向衝去。
可她緊張得很久纔打開房門,還未拉開門,頭髮就被狠狠揪住,猛地將她撞向牆壁。
額頭撞擊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悶響聲,“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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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中透着奢華的房間內。
“啊!”許沁從睡夢中驚醒,已然坐起來。
她的全身冒冷汗,渾身冰涼,大口的喘着粗氣。
許沁的額頭用無菌紗布包紮着,現在還會痛。
抬手抹掉臉上的冷汗,轉頭看向身旁的位置。
……
陸霆昊的手緊了緊,使得他們的身體嚴密無縫地貼合在一起。
她迷失在他霸道的吻中,忘情地環住他的脖子,竭盡所能地回應他的掠奪。
身體的火苗被點燃,似天雷勾地火,許沁躁動不安得想要更多。
她的手不安分地滑落到他健碩的胸前,卻被他的大掌抓住,兩人的身體倏然分開,同時遠離她的雙脣。
許沁仰頭,紅潤的脣微腫,輕輕開啓,她的眸眼微眯,茫然迷離地盯着他,不解他爲何突然抽離。
陸霆昊捏住她的下巴,俊美的臉靠近她的耳邊,笑得邪氣。
“想嗎?”低沉性感的嗓音響起。
望着他俊美無儔的面容,許沁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從昨晚到現在,對她來說,有點不真實,總害怕活在虛幻中。
她多害怕已經被醜陋男人侮辱,如今不過是做個美夢麻醉自己,等到醒來後,還得面對骯髒不堪的自己,活在殘酷的現實中。
許沁的手撫上他的臉,小心翼翼地摸着。
他有溫度,有心跳,他的輪廓棱角分明,五官深邃,鼻樑挺拔,他是如此真實。
“你……”許沁癡癡地出聲,“是真的嗎?”
陸霆昊明顯愣住,沒想過她會這麼問。
“你覺得呢?”陸霆昊的話音剛落,抱着她完美的旋轉,將她壓在牆壁上。
……
“許小姐,少爺吩咐給你的藥。”秦姨遞給她一瓶藥膏。
許沁看清楚藥膏作用便羞紅了臉,只因那是用在隱祕的地方,消除腫脹緩解疼痛的。
“許小姐,少爺說你要在這裏住下,那麼有些規矩,我必須和你說說。”秦姨似乎沒察覺到她的尷尬,開門見山的說。
“恩。”許沁點頭。
來到別人的地盤,自然要遵守別人的規矩。
“少爺的書房,以及書房隔壁的房間,你不能去。”秦姨的表情異常嚴肅。
許沁沉默片刻,“是因爲蘇文馨嗎?”
秦姨被她嚇了一跳,緊張地看向四周,刻意壓低聲音,“許小姐忘記我昨天說過的話嗎?”
“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我現在穿的衣服,也是她的?”許沁問出纏繞着她的煩亂想法。
秦姨神情淡然,“是蘇小姐的,不過都是新的,蘇小姐沒穿過。”
“他們分手了嗎?”許沁明知道不該繼續問下去,但她就是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秦姨望着她祈求的眼神,嘆息道:“沒分,但蘇小姐不在了。”
“不在了?是……死了嗎?”許沁問得小心翼翼。
秦姨點頭,“你該知道的都已經瞭解。我希望你能記住我說的話,在少爺的面前,絕對不能提起蘇小姐,哪怕是一個姓氏,更不要好奇去不該去的地方。”
“好,我明白。”許沁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