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的正中央的女人賣力的跳着舞,只爲了保住這份高薪的工作,她已經不在乎是否擁有甚麼一文不值的尊嚴了。
突然舞臺的正上方澆下一桶接一桶的冷水,跳着舞的女人此刻狼狽的跌坐在地上像只落湯雞!
蘇小小心下一陣自嘲,可片刻後還是掙扎着起來當做甚麼都沒發生一般撿着今晚的成果,她需要這些錢給齊軒看病……
“這位先生麻煩把腳移開,你踩到人家的小費了。”蘇小小抬頭看着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媚眼如絲。
老男人被她的聲音徹底融化了,大手頃刻間就抓上了蘇小小白皙的肩膀。
“小東西的聲音讓哥哥心都酥了,來給哥哥叫幾聲,不但腳下這些錢給你,這張卡里十萬塊也都是你的,怎麼樣?”
他把手上的卡在蘇小小的眼前晃了晃,輕浮的挑起了蘇小小光潔的下巴。
蘇小小低着頭,死死的咬着脣。齊軒是因爲她纔出了嚴重車禍,站不起來還喪失了齊家的繼承人位置。現在,一個絕好的手術機會就擺在他們面前,只要湊夠手術費,她就能幫齊軒重新站起來。
理智漸漸傾斜。
蘇小小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已經不見剛纔的神情:“只要給足夠的錢,做甚麼都可以。”
“好,這張卡歸你了!只要你把它叼起來。”猥瑣男人興奮說完,那張卡直直的掉在了他的腳邊。
“你——”蘇小小噁心的要命,她知道一旦她彎下腰那之後的事情肯定會是她這輩子的噩夢,可這裏的男人她沒有一個惹得起。
絕望的閉上雙眼蘇小小的身子緩緩的向前彎了下去,可是就在最後一刻卻被一個力道拉了起來,落入一個有力的懷抱!
“你是有多賤,十萬塊就能屈服?”厭惡的聲音響起在她的耳畔。
“江煜?!”
……
江煜沒想到蘇小小竟然爲他擋住了這次襲擊!
看到倒在懷裏一臉鮮血的她,江煜暴怒,吼道“給我打!”
身後的人聽到命令抄起手邊的酒瓶將罪魁禍首狠狠地砸到在地,頓時鮮血淋漓,場面一片混亂。
江煜抱着昏迷不醒的蘇小小離開,一路上不知闖了多少紅燈才趕到了醫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蘇小小的鼻腔,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負手而立在窗邊的江煜。
這個背影多少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中,這麼多年來每每在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想起他,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時光。
“醒了?”江煜透過窗戶看到了清醒過來的蘇小小,轉過身看到她那蒼白的臉時眼底深處原本熄滅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現在幾點了?”蘇小小知道自己被打昏過去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
“下午四點。”
聽到他的回答蘇小小突然從病牀上坐了起來,看着手背上還掛着的點滴伸手就要拔下來。
注意到她的動作後江煜大步趕了過去,抓住了她準備拔掉點滴的手吼道“蘇小小你瘋了嗎!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見那個廢物!”
蘇小小愣住了,可她的表情在江煜那裏卻變成了一種默認的回答,更是讓江煜怒火中燒。
雪白的紗布因爲他的動作隱隱有血跡滲出,江煜見此後極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怒火“蘇小小,既然你是爲了錢,那跟我吧,我給你一百萬。”
那個數字讓蘇小小抬起了頭,她想要這筆錢……
可是到最後還是搖頭拒絕“謝謝江總,我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