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死丫頭!!”
溪溪小小的身子被推到在地上。
裴雨薇正在公司開會,接到學校電話說溪溪在學校打架,她立馬停下手頭上的工作,馬不停蹄的趕來學校。結果就看到這樣一幕。
一旁的老師想要去扶溪溪起來,卻被站在邊上的惡女人瞪得不敢出手。
溪溪沒有哭,而是一直瞪這個女人。
“你還敢瞪?敢推我們家平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女人上前一步,上手就要朝着溪溪的頭拍打,裴雨薇立馬上前抓住她的手。
“媽媽!”溪溪一看到自己媽媽來了,一直忍着的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裴雨薇連忙甩開女人的手,把溪溪從地上抱了起來:“沒事吧?疼嗎?”
溪溪擦着眼睛,手上擦破了皮,隱隱透着血絲,卻忍着淚說:“不疼,看到媽媽就不疼了。”
怎麼可能不疼,裴雨薇知道女兒是不想讓她擔心,不由得將女兒摟進懷裏。冷冷的轉過頭,看向那個身材發福的女人,“我認識你。王副總家的,你們和顧氏的合作,從今天開始作廢!”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裴小姐。哦,不,是顧夫人。”王太太看到裴雨薇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勸顧夫人別總想着怎麼勾引男人,多管管自己的女兒吧,別長大了學她媽一樣犯賤!”
新城誰不知道裴雨薇是個不要臉的女人,爲了和顧莫寒結婚,用盡手段,才懷上這麼一個女兒。
可笑的是,新城誰都知道,顧莫寒從不回家,更是不把裴雨薇當人看!
所以她纔敢明目張膽的說出這樣的話。
……
裴雨薇安撫好溪溪,便帶着她吃了東西,纔回到家。
剛打開門便看到了客廳裏坐着的顧莫寒,還有坐在他懷裏的女人!
裴雨薇下意識的捂住溪溪的眼睛,卻已經來不及!
“爸爸回來了!”
她聽着溪溪激動地聲音,心裏猛地一陣抽痛,她輕聲說:“溪溪,媽媽和爸爸有些事情商量,你先回房間。”
溪溪臉上的驚喜變成了失落,她紅着眼睛,眼淚嘩嘩的往下落。
“張媽!帶溪溪回房間!”裴雨薇大聲叫了出來,她不能讓溪溪受到傷害!
“我要爸爸!”溪溪哭着鬧着,卻還是被張媽帶回了臥室。
裴雨薇這才轉身,顧莫寒眼裏帶着嘲諷的笑,而他身旁的女人笑的一臉囂張,居然明目張膽的挑釁她。
裴雨薇渾身一顫,她忍不住的低了頭,將眼底的不甘全部遮擋起來,再次抬頭的時候,她的臉上又恢復了不在乎的表情。
她緩步走過去,坐在顧莫寒的對面,冷聲說:“滾。”
女人不以爲然的看了她一眼,裴雨薇淡淡的一笑,拿出一根菸點燃,夾在手中:“你這樣的女人我見過太多了,總覺得自己對他而言是特殊的,然而呢...”
裴雨薇沒有廢話,直接把菸頭狠狠地按在女人的手上,尖叫聲頓時響徹整個客廳!
“你看,你都這麼痛了,他連眉頭都不皺。”
裴雨薇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她知道,顧莫寒這個人沒有心。
……
顧莫寒說着,欺身而上。
他看着裴雨薇眼角的淚,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裴雨薇是個人。
有表情,會痛,會叫的人。
裴雨薇驀地抓緊了顧莫寒,她緊緊的咬着牙,強忍着眼淚。
裴雨薇有一瞬間的恍惚,她看着準備離開的顧莫寒,心裏一沉。
“去看看溪溪,她想你了。”
裴雨薇有條不紊的穿着衣服,她在顧莫寒的注視下,身子變得僵硬。
顧莫寒西裝筆挺,而她卻如此狼狽不堪。
裴雨薇的心就像是從天堂掉在了刀尖上,滾來滾去,帶着一身的血,痛的她咬緊了牙。
顧莫寒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他抬起顧雨薇的下巴:“當初嫁給我也是爲了你們裴家,如今做甚麼都帶着目的,真是個生意人!”
“這樣的你,多看一眼都讓我噁心。”顧莫寒冷冷的丟在幾句話,轉身離開。
他連頭都沒有回,關門聲狠狠地砸在裴雨薇的心上,她身體一顫,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
眼淚模糊了她的雙眼,裴雨薇掐着自己的手心,纔沒有哭出聲來。
她記得八年前的新婚之夜,顧莫寒也是像現在這樣,冷聲說:“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你,因爲你噁心。”
他的話,就像是裹着劇毒的刀狠狠地戳着她的心,毀了她所有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