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透過窗簾斑駁的照進了昏暗的臥室,夏一可從昏睡中迷迷糊糊的半睜開眼睛,她微微的動了下身子,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她猛地一下從牀上坐起,低頭失神的看着牀單上那抹殷紅的血跡。
本以爲只是做了一場噩夢,可那抹血跡清楚的告訴她,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的發生了!
一道清冷的視線從沙發那邊射了過來,夏一可呆滯的抬頭,看到男人那雙眼睛時,整個身體像個篩子一般的抖了起來,她扭曲着臉,屈辱的罵了出來,“變!態!”
男人高大的身體隨意的靠在沙發靠墊上,指尖夾着煙,繚繞升起的白霧將他的臉龐拉得模糊,只聽他輕輕的笑了一聲,“謝謝誇獎。”
夏一可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眸,委屈與羞辱就像一張網將她牢牢的罩住,她掙扎不能,只能痛苦的哭出了聲,“你是誰?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我……”
忽然想到甚麼,夏一可忽然停止了哭,踉踉蹌蹌的從牀上滾了下來,男人狹長的雙眸倏然眯了一度,豁然起身,三步並兩步的走了過來,抓住夏一可的胳膊蠻橫用力的將她拎回了牀上。
夏一可一邊掙扎一邊哭喊,“放開我,放開我……”
“放棄吧!”***在牀邊,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她,“就算你現在去,他也不會娶你,畢竟……”
他抬起自己的手,好似在欣賞藝術品一般,玩味又似笑非笑的眼神,“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夏一可猛地呆住,昨夜那些屈辱再一次湧了上來,她本來是在告別單身的Party上,可一杯酒之後,她就不省人事,當她再次有知覺的時候,人已經在這間屋子裏,而這個男人就像一個惡魔一般對她……對她……但是,他只是用了他的手!
她抬起頭,憤慨的瞪着男人,“你到底是誰!”
男人挑了挑眉,“蘇衍商。”
蘇衍商!
他——他就是那個害得父親的公司差點破產的男人!
如若不是父親支撐不住,也不會想要利用她的婚姻來救回公司,可——可現在,他竟然又親手毀了她的清白,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聯姻給摧毀。
……
夏一可鬼使神差的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
男人冷峻的臉倏地暗沉,眼睛下意識的移開,“蘇衍商。”
夏一可懊惱的閉上了雙眸,爲自己的愚蠢感到無力,她到底在期盼甚麼呢?他已經死了,就算沒有找到屍體,消失了整整五年,那也是死了。
如果沒死,他怎麼可能不來找她?
他是蘇衍商,一個昨夜纔將她強,暴過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是她心裏的那個他?
夏一可抬起手,胡亂的抓了抓頭髮,“放我走。”
蘇衍商轉身,回到沙發坐下,兩條長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嗓音低沉平淡得沒有任何感情,“今夜過後,我不會留你。”
今夜過後?
今夜過後就甚麼都來不及了!
夏一可忍着身體的疼,倔強的翻身下牀,“不,我要去結婚,我要結婚,我不能留在這裏,我要走,要走……”
她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她的心裏很慌,很亂,她害怕她再不出現,她的父親會被千夫所指,她的家會因爲破產而變得支離破碎,她必須要去,必須要!
昨夜的事她還可以解釋,她又沒有真的被……
“就算你現在去了,也改變不了甚麼!”
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像從地獄裏傳來的一樣,冷徹刺骨,隨手把手機扔在了身邊的沙發上,“只要我把昨夜的視頻發到網上,別說你父親,就連你,呵……”
他低低的笑了一聲,“不要以爲我沒動你,你就還是清白的,葉家家大業大,怎麼會容忍自己的兒媳婦在結婚前一夜,跟別的男人鬼混,還是這樣刺激的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