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那個狐狸精這次又把顧氏太子爺迷得團團轉,原本要給吳經理的單子硬是塞給了她,嘖嘖,這麼沒道德也不怕將來遭報應!”
“呵呵,她怕甚麼報應啊,靠着那些個見不得人的手段,她幹這事還少嗎?不然怎麼從一個小職員做到經理,還年年都是銷售冠軍啊!”
“見不得人的手段?甚麼意思啊?”怯怯的,新來的女職員好奇的問。
“哈哈哈哈……”一陣鬨笑後,有人不緊不慢的解釋:“那些個老總見着她就像是餓狼見着羊,你說她靠的甚麼啊?!”
新來的女職員一臉懵逼,“啊?”
“傻子!爬~牀~啊~!”
……
輕蔑的嘲諷聲伴着嘲笑,不高不低的正好一字不落傳到蘇情耳中。
她不緊不慢的蓋下馬桶,然後沖水,淡定的打開洗手間隔間門出去。
“啪”的開門聲,讓聚在洗手檯的幾個女人嚇了一跳,等看見是她們討論的正主蘇情後,皆是心頭一震,齊齊往後退一步,默不作聲的盯着她。
蘇情踩着普拉達的高跟鞋,行至洗手檯,微微彎腰洗手,而後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髮。
女人本就長着一張絕美的臉,再略施粉黛,擦上妍麗的口紅,氣質更顯自信張揚和冷傲。她頷首,輕抬下巴,漂亮的桃花眼精光閃爍,看着一衆人,紅脣勾起,“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了?”
爲首的小何是吳美珍手底下的人,這時候被抓了個正着,自然不能輸了氣勢,她壯着膽子道:“有甚麼不能說的!顧氏的單子本是吳經理的,現在憑甚麼算在你頭上?”
“憑她吳美珍無能!自己幹不好工作被雲天比下下,還得讓我給她善後,這功勞憑甚麼不能算在我頭上?”蘇情挑眉,冷聲反駁。
蘇情美是美,但冷麪之餘,眉宇間還帶着一股莫名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
“顧湛?你怎麼帶她來了?”
忽的,訝異聲從背後傳來。
顧湛和蘇情望過去,看見端着香檳過來臉色很是不悅的陳湘湘。陳湘湘出身不算好,但她命好,入了姨母陳玉蓮的眼,被推薦進了尚律廣告,做了銷售總監。
而尚律廣告的老闆陳朝歌是陳玉蓮的親弟弟,算起來也是她的叔叔!
因此,陳湘湘自認是與那些普通人不同的,特別是在蘇情面前,她從來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她冷眼盯着蘇情,手指輕搖着酒杯,不鹹不淡的道:“顧湛,今天是姨母爲表妹舉辦的生日宴會,也是爲了給她從法國歸來接風洗塵,你帶個不相干的人,怕是不妥吧?”
“蘇情是我的女朋友,有甚麼不妥?”顧湛冷哼一聲,不耐煩瞪着陳湘湘。
陳湘湘見他一臉維護的樣子,心裏就來氣,咬着腮幫子道:“顧湛,她蘇情是甚麼人,京城圈裏誰不知道啊!風/騷豔俗,水性楊花,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的爛貨!”
“你嘴巴放乾淨一點!”顧湛玩世不恭,身邊的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但對蘇情,他無疑是動了真心的,因此也容不得人這麼作踐她。
顧湛背靠顧家,對陳家沒在怕的,齜牙兇狠盯着陳湘湘。
陳湘湘被氣得臉色漲紅,“你不知好歹!”
“你若再敢說她一句……”顧湛未說完,便是被蘇情攔住,蘇情柔骨若水般的小手拍拍他的背,順氣,聲音眼神媚骨生情:“顧少你別生氣!”
這麼一說,顧湛的心立即軟了,氣也消了,抓着蘇情的手指,“好,我不生氣!”
陳湘湘被她的做派,氣得肺都要炸了,卻抖索着說不出一句來。
這邊的動靜早已引來旁人的關注,陳朝歌看不過眼,端着酒杯拉他離開。陳朝歌算是顧湛的長輩,生意場上也是熟人,不能不給面子,只好跟着離開。
落單的蘇情輕啜香檳,不消一會就有曾經合作過的熟人上前來打招呼,一下把陳湘湘擠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