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恨她的,恨不得她死。可縱使再恨,竟也不願放手,切切折磨,不死不休。有千般萬般的恨,終究還是抵不過一顆滾燙的愛你之心。失去後,才知道,你是我一生一次的認真。
薄彥初就這樣拉走了慕涼夏,他的臉色着實嚇人,涼夏一路上戰戰兢兢,也不敢反抗。
出了醫院。
薄彥初直接將涼夏甩進了車子後座。
慕涼夏縮在角落裏,不願去招惹這個時候一身戾氣的薄彥初。
“過來。”
慕涼夏動了動身子,卻沒往前挪動半步。
“現在知道怕了?剛纔諷刺我的時候,不是很有底氣嗎?”薄彥初滿臉寒意。
涼夏雙手環住肚子,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