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漫天的大雪,徹骨的寒冷。
別墅後院的雜物房裏,一個蒼老邋遢的男人蜷縮在角落,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他被凍得渾身泛紫,牙齒打顫,口水不斷的從嘴角溢出。
蘇筱雨脫下外套包住他,紅了眼眶,“爸……對不起!是我沒用,沒能找到證據證明你的清白,爸,你怎麼了,你身上怎麼這麼燙?”
話剛落音,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陰冷的風,像是從地獄裏吹出來。
只見剛纔披在父親身上的外套被一隻修長的手臂拎起來落在她身上,伴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
“陸太太,這麼冷的天,你凍壞了我會心疼的!”明明是關心的話,聽在耳裏卻讓人冷的起雞皮疙瘩!
蘇筱雨聞聲心一涼,慢慢的轉過身子,她趁陸亦琛去陪他同父異母的妹妹陸顏兒的時候,偷偷跑出來看爸爸,沒想到,竟被他抓個正着。
……
呵呵……
她們說的這麼大聲就是故意要讓她聽見吧!
蘇筱雨心裏苦笑,在傭人眼裏,她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迷魂藥……如果她有這本事,就讓陸亦琛不要再夜夜來折磨她了!
蘇筱雨大步走到陸顏兒的房間,爲了方便照顧陸顏兒,陸亦琛把她安置在隔壁,時時不忘提醒蘇筱雨所作的孽,日日讓她對着昏迷的陸顏兒下跪懺悔,替陸顏兒擦洗身子按摩筋骨。
她心甘情願,只求陸顏兒早日醒過來,還父親清白。
現在陸顏兒醒了,她靠在陸亦琛懷裏,楚楚可憐,陸亦琛一臉的心疼。
陸顏兒瞟見了門口的蘇筱雨,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眼眶蓄滿淚水,神情惶恐,加上昏迷已久的病態,真是楚楚惹人憐!
……
三個月前,兩家開始談婚論嫁,她得到消息時已經是晚上,她滿心歡喜去找他,卻發現他不太正常,她正準備帶他去醫院時,卻被他……
她還以爲,兩人已經準備結婚,遲早是順其自然的事,她也沒有聲張。
一個月後,突然發生了父親強迫陸顏兒的事,她相信父親的無辜,也曾害怕他取消婚約,沒想到,婚禮照常舉行。
但是卻是她噩夢的開始……
他娶她只是爲了給陸顏兒報仇,羞辱她!
陸顏兒,究竟爲甚麼要陷害父親!到底哪裏得罪了她!
陸亦琛看了一眼蘇筱雨,她站在那裏,不但沒有一絲歉意,還一臉的憤怒不甘心,她究竟是甚麼意思?
“給我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