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薄言出軌是意料之外的事兒。
那天去他公司給他送飯,因爲臨時有事,我一直在他的辦公室裏喝茶,他的女祕書就坐在我旁邊。某次來電,我下意識的一回眸,正巧看到了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我發誓我絕不是故意的!
可這一瞥不打緊,讓我驚悚的是那個來電顯示上寫的不是別人的名字,而是我的丈夫——薄言!
而他的祕書似乎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拿着手機去到一旁,開口便是一句“老公”。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一個悶棍,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那種感覺就像有隻小貓,在心底抓癢癢。
我悄摸藉着接水的由頭湊過去偷聽,隱約聽到他們今晚要去老地方見面,隨後我的手機裏便收到了薄言加班不回家的短信。
心裏一寒。
大概是老天可憐我,在女祕書上廁所的時候我拿到了她的手機,違揹着心裏的道德底線靠着剛剛偷窺到的密碼知道了他們的老地方。
——月光情趣賓館。
當晚,我站在房間前聽着屋裏那對狗男女的甜膩聲音,胃裏止不住的往上反酸。
原本我應該像電視劇小說裏的悲情女主一樣一腳踹開門後以一種捉姦在牀的態度大罵這對狗男女。
可卻因爲心寒而止不住的顫抖。
今年是我嫁給薄言成爲全職主婦的第四年!
而他卻婚內出軌!
……
季靨的話再次讓我哽住了。
雖然當我得知薄言出軌的下一秒很想用紅杏出牆來報復他,可沒想到自己真的婚內出軌了,還睡了這麼一尊大佛。
我不說話,季靨也不。
他看着我的眼神神色複雜,捏着我下巴的手力度奇大,恨不能將其捏碎,可我卻半點也不敢嚷嚷,只得任其捏着。
他突然笑了一聲,將身子壓得更低了:“怎麼,突然來我這兒是因爲你丈夫不行,所以來找樂子?”
身上的男人身子滾燙,讓我忍不住紅了臉。季靨又笑了一下,跟我打着商量:“再來一次?”
我一怔,剛起牀的大腦被驚嚇得停止思考,愣在那裏任由擺佈。
反抗不得,面前男人又是當年自己少女懷春時的夢中情人,本着及時行樂、見色起意、不上白不上的態度,我們又快樂了一上午。
拖着疲憊的身子回了家,一進屋還未來及反正,臉上便捱了一巴掌,打得我生疼。我的丈夫薄言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楚時你個不要臉的女人!到外面偷摸一直到現在纔回來!”
“哦,那冒昧的問一句,你和你的小祕書是出去進行兩性生殖活動了麼。”我瞥了他一眼。
我這人有個毛病,如果有人罵我,那我說出去的話肯定比你難聽一百倍。
薄言臉上掛不住,陰沉着。
他媽站在一旁,皺着個眉頭看着我們:“楚時,我知道你想離婚,既然大家都想,那就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狐疑的瞧了過去,不知道向來刁鑽的婆婆何時這麼好脾氣,正想着,管家甚至給我拿了套高檔禮服,還美其名爲重要場合需要莊重。
後來我稀裏糊塗地被帶到了季靨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