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靜貞,你找死!”
被江毅揚他狠狠推了一個趔趄,我猝不及防猛的摔到了牀上。
轉頭看向身後的男人,江毅揚正怒意洶洶眼神決厲,一副恨不得現在就弄死我的樣子。
隨後,如往常一樣,他一記重重的耳光甩了過來, 臉頰瞬間火辣辣的疼,我忍不住輕哼出聲。
“嘶。”
“還敢瞪我?!還敢出聲?!”
他一邊罵着,甩手又給了我兩耳光。
我痛到發抖,咬牙怒罵:“江毅揚,你就是個混蛋!”
……
因爲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我和江毅揚原本就不算十分親密的關係瞬間跌至冰點以下,當時我已經無心再嫁給他,可他卻鐵了心似的一定要娶我。
那場婚禮辦的十分隆重,大半個京洲城的名流富賈都來參加了,我渾身掛滿珠寶首飾風光極了,連登了三天頭版頭條。
我雖然不在意這些虛名,但我以爲我嫁給他或許能有辦法救我爸出來,可結婚當晚我便知道了,不可能的。
江毅揚之所以娶我,無非是想狠狠地折磨我,他用折磨我來報復我爸。
並且,他每次折磨我時,都會一遍一遍的說那句話————無恥罪犯的女兒,這是你應該受的!
婚禮那晚,我差點死在婚牀上,從那晚之後,我便沒有過過一天安生的日子。
在外人面前,江毅揚是個好丈夫人設,可一回到我們住的小別墅裏,他瞬間就會變回惡魔。
三個月來,江毅揚從沒真正的要過我,他一直說嫌我髒不配做他的女人,這對我來說是極大的侮辱了。
……
江清玥笑着慢慢逼近我,又問了一遍:“你心裏舒服嗎?汪靜貞,你看着自己的老公對別的女人好,你心裏舒服嗎?”
怎會!極不舒服。
江清玥笑的很怪異,一雙眼睛明明盯着我卻又像沒有焦距,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聽江毅揚說江清玥精神不太好才一直在療養院住着,他不准許我過來探望,今天是第一次,現下看來,江清玥的確是有點不正常。
江清玥見我不語,掩嘴咯咯一笑:“不舒服是吧?我當時看着你跟江毅揚那麼好,我也不舒服的很呢。”
“你甚麼意思?你喜歡江毅揚,你當時爲甚麼不爭取?現在又說這種話!”
“汪靜貞,你明明跟顧南凜是多麼好的一對兒,還那麼不知足的又來勾搭江毅揚,發生這麼多事,你怪不着別人,該怪你自己!”
“感情之事我不想討論,我就想問你,那天我爸明明不在現場,怎麼會對你做那種事?那天到底發生了甚麼?”
江清玥轉身走回牀上坐下,自顧拿了一個蘋果把玩,然後閒閒地說:“我不知道,我暈過去了,結果是法醫的檢測,你應該去問法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