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你果然一如既往的讓人生厭!”
只見一處莊園的泳池邊,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面對面站着,吵的面紅耳赤。
慕安瞧着他那張冷臉就十分不順眼,伸手驀的拉住他的領帶,踮起腳尖,高傲且卑微的迎上他的厭惡的視線。
“江故深,我是你太太,你憑甚麼對我露出這種厭惡的樣子!”
“你這種霸王硬上弓的女人,看見就噁心,不是你那個隻手遮天的爹,你覺得我會要你?!”
他握住她的雙臂,試圖將她扯下來。
但是他一有這個動作,慕安就拽的更緊。
看着他越發陰沉的臉。
慕安心裏頭的妒火蹭的一下竄了出來,“你就那樣愛你那個身嬌體弱的妹妹?你們是兄妹,是違反倫常的!”
江故深嗤笑,“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哪來的倫常?”
“總之我不准你愛她!”
她嫉妒的想殺人!他那個妹妹因爲他娶她已經消失三年了,如今忽然回來了,還查出了絕症,江故深幾乎全部的時間都用來陪她。
他一直討厭她慕安,現在更討厭了吧?
江故深冷笑,“不準?你有本事把我的心掏出來扔了,這樣我就不愛她了!”
“你!”
……
無邊的嫉妒與憤怒洶湧而來,她捏緊了拳頭,跟了上去。
三樓臥室,江婷臉色蒼白,江故深親自給她喂藥。
慕安的腦子白了白,這個女人憑甚麼跟得到江故深這樣的關愛!
她瘋了一般衝過去,狠狠甩了江婷一巴掌,然後雙手掐上她纖細的脖子,心中的憤怒和妒忌填滿她的胸腔,使她看起來有點猙獰。
“你這個賤人,要死就死在外面,爲甚麼要回來?!”
這一系列的動作太快,江故深防不勝防。
但是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男人拉住,然後重重的甩了出去,骨頭摔倒堅硬的地板上,斷裂一般的疼。
她看見江故深雙目陰沉的看着她,眼底咆哮的怒意,像是見到了仇人!
“慕安,滾!”
慕安捂着摔痛的胳膊肘,“你除了讓我滾,還會說甚麼?!”她氣的渾身發抖,“小三當成這樣明目張膽的,我還是頭一次見,我慕安別的不行,就是專打小三,你給我等着,我遲早要弄死她!”
江故深輕蔑一笑,“看誰弄死誰!慕安,雖然你爹厲害,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他爲別的女人仇視她的模樣太扎心,心口處悶悶發痛。
喜歡他很久很久了,從大學到現在七年了,除了她勾的他意亂情迷的時候能稍許見他失控,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在乎一個人的樣子。
慕安是天之驕女,從未這樣卑微過,可是對他,她所有的傲骨就像是陽光遇到冰天雪地,敗的徹底。
“她已經是個快死的人,難不成你要爲了她跟我離婚?”
……
不多會兒,管家的離婚協議準備好。
慕安看見那厚厚的一疊紙,像是見到了鬼魅,“我不會簽字的!江故深,你休想擺脫我!你愛她是嗎?除非我死了,否則她永遠是小三!”
“慕安誰是小三,你自己清楚,不是你橫插一腳,或許我和婷婷已經在一起了!馬上給我簽字!”
慕安搖頭,恐慌又絕望,她瘋了一般跑了出去。
江故深咬牙切齒,抬腿追了上去。
慕安感受到身後強大的低氣壓,跑的更快,但是怎麼能跑的過腿長的江故深,剛到一樓,就被他拉住了胳膊。
她像是受驚的馬,劇烈掙扎起來,“放開我!”
江故深從未見過這樣瘋癲大力的女人,橫抱着都喫力,索性直接抗到了肩上。
慕安捶打着他,不斷蹬着腿,做着無望的掙扎,但是沒用,她還是被他扔到了書房。
雙腳一着地,她就想再次衝出去,但是江故深卻鉗住她的肩,猛的將她翻轉,強迫她趴在書桌上。
一隻手禁錮她,一隻手握着她的右手,試圖強行讓她簽字。
慕安拼了命一般張着手指,江故深有力的手用力收緊,一筆一劃的開始寫她的名字。
慕安徹底崩潰,不要命一般掙扎,喀嚓一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女人疼的臉色慘白,卻仍舊死命試圖擺脫他,“你休想叫我簽字,你要是在逼我,我就弄斷我所有的手指!”
江故深有一瞬怔愣,他從來不知道,她對他的執念會這樣深,深到自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