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
那聲怒喝話音剛落,便見小宮女猙獰着面容拿着夾板上前,將其套在匍匐於地滿身灰塵的女子手上。
如蔥般潔白欣長的手指一瞬間開始發紅,被夾的妙齡少女疼得面色發白,有冷汗涔涔自她的額頭滲出。
她緊咬着下脣,求饒的聲音卻遲遲不願從喉嚨裏發出。
她抬眸,冷然一笑,一雙眸子裏盡是戚寂,道:“終有一天,我會把這一切全部還給你!”
命宮女行刑的女人眸子舒爾一凜,死死的盯向那人,恍如二人間有刻骨的仇恨般。
“cut!”
導演一聲令下,現場緊張的氣氛一晃,頓時煙消雲散。
劉導滿意的看着鏡頭裏的畫面,剛想說收工便見陳月皎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死盯着喬梓欣看,不由得一愣,旋即打諢道:“這條過了,月皎你也別再那樣看梓欣,感覺就跟你倆前世有過節似的。”
陳月皎神色一晃,這才緩緩的閉緊眸子,一雙手卻因此而不停的顫抖。
他們之間何止有過節,喬梓欣可是生生把她從遊輪上推了下去!
陳月皎笑了一下,再睜開眼睛時,眸子裏已是一片清明。
“阿喬!”
陳月皎的眸子猛瞪了過去!
便見周生白一身戲服,向着匍匐在地的喬梓欣而去。
……
喬梓欣的身子舒爾一抖,淚水立刻湧了上來。她哆嗦着一雙紅腫的手,看向周生白的眸子裏盡是委屈。
她嗔道:“皎皎,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甚麼非要逼我去死!”
“無冤無仇?”陳月皎掃向她,“你敢說你從沒有對不起我?!”
喬梓欣一愣,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般躲閃開眸子,而後又十分驚恐的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道:“阿白,我真的不知道爲甚麼皎皎會那樣討厭我……”
陳月皎的一雙眼睛突然被血染至通紅,她咬牙切齒的看向眼前的人,正當其要繼續說點甚麼時,周生白起身一把將喬梓欣護在了身後。
“陳月皎,當初你利用緋聞逼迫我爸讓我娶你,你的目的早就達到了,現在還想繼續傷害阿喬?”周生白的語氣裏盡是怒火,恍若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有着滔天罪過的人。
陳月皎的心底猛然一痛,旋即又恢復了面色,笑道:“是啊,當紅影帝和十八線小明星的緋色事件,被當紅影后撞見,影后白蓮花聖母忍痛割愛,憤然出國後恢復狀態進入劇組拍戲演技不減當年,卻被小明星設計報復,幾乎夾斷手指?”
陳月皎的聲音不急不緩,悠悠的傳入二人耳畔,喬梓欣一張俏臉煞白,盯向眼前的人。
“你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你打算爆料給記者們的頭條娛樂新聞麼。”陳月皎雙手托腮,笑得一臉歡愉。
陳月皎的聲線極其平緩,用脣語對着喬梓欣念出了昨日她給喬梓欣發出的短信:那場海難殺了陳月皎,而陳月皎又回來了。
喬梓欣的面容越發慘白,一雙手不停的發顫,緊接着竟一下子暈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周生白瞪向眼前的陳月皎,打人的手還懸浮在半空。
“周影帝,你是在爲別的女人教訓打罵自己的妻子麼。”陳月皎抬手揉了揉自己發疼的面頰,一雙眸子裏盡是嘲弄。
“我的妻子?”周生白嗤笑,“陳月皎,你是如何成爲周家兒媳的你會不知道?!”
“像你這種連自己父親葬禮都可以遲到的人,周家是瞎了眼纔會讓你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