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陸楓喜歡江沁這是人盡皆知的事,當年他們是一對惹人豔羨的金童玉女。陸家,江家兩大家族名震四方,家財萬貫。
男帥女靚,天造地設的一對。世上男的想娶江沁,女的想撲倒陸楓,偏偏這兩人還兩情相悅了,強強結合,世人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
然而現在呢,陸太太不是當年名聲大躁的江沁,而笑到最後的人,是當年不動聲色的尹池靜,另一大豪門千金。
笑到最後?不,陸楓只會讓她這個趁火打劫,蛇蠍心腸的女人哭到最後。
她成爲了陸太太又怎樣?她愛他又如何,他除了極度報復她搶走了江沁的位置,甚麼也不會施捨予她。
既然她要死皮賴臉的嫁進來,那他倒是要讓她生不如死,腸子悔青。
凌晨,陸楓才歸來,然而無論再晚她總是會等他。
他在玄關處,她笑盈盈的過去,打開鞋櫃幫他把軟拖取出來,放在他腳下,軟聲說,“老公,你回來了,我一直在等你。”
他前腳剛進門,她就像牛皮糖黏了過來爲他拿鞋,他扯了扯領帶,厭惡濃烈。
既然她要這麼低姿態,那他怎能不滿足。
“呵,都蹲下了,那就別這麼快起來,幫我把鞋脫了。”她彎腰把鞋放到他腳下,要起身時,他卻使勁把她按到地下了。
她驚訝的抬頭看他,肩膀就像被一雙鐵鉗卡住,她想站起來,他卻一絲力不松。
她的笑僵住,爲甚麼他總要以羞辱她爲樂趣。她懷孕了呀,她肚子裏有他可愛的寶貝,他不該這麼對她的。
面對她漸漸溼潤的雙眸,他卻不爲所動,甚至是享受性的輕笑,“對,就是這個姿勢,很好,給我把皮鞋脫了換拖鞋。”他把腳一點,。
她呆滯,但還是懇求他別這麼羞辱她,“阿楓,我懷孕了,別這麼對我。”
……
臥室裏,陸楓洗漱完畢,鬆鬆垮垮的套了件浴袍出了浴室,身上還滴着水珠,男性氣息十足。
他用毛巾隨手擦了擦溼發,她正背對着他在整理被褥,身上的真絲睡裙是白色的,隨着她整理的動作,睡裙的花邊輕輕的盪開,她肌膚又白,水晶吊燈一照跟膏脂一樣嫩。
他眯眼,盯着她白嫩的腿沉思了兩秒,很快,便毛巾一甩,過去把她壓到了牀上。
“穿這麼少,故意設計我是吧。”他欺負她,他還能倒打一耙,這是他對她向來的作風。
她痛呼一聲,他又重,她連忙喫力的撐着手,別讓他一身體力把她肚子壓癟了,傷了寶寶。
他的不管不顧,她嚇得發抖,“你別這樣,大夫說了現在不可以,會傷着寶寶的。”
他對她極少有興趣,很多時候,她主動出擊過去纏着他,也熱不了他。
今晚,他的反常出乎她的意料,要換做往常她一定熱烈的回應他,但是現在她卻不能。
然而,無論她怎麼反抗,也不是他的對手,最後還是讓他得了逞。
深夜,他累極睡去,她肚子疼了一陣,才勉強剛入睡時,他牀邊的電話響了。他不耐煩的掛斷,對方不死心,又打來。
一串陌生號碼,盯着幽藍的屏幕,他呼出一口沉重的鼻息,按了接聽鍵。
陌生電話,他自然不會先開口。
然而聽到對方那刻到他骨子裏的女聲,他蹭的坐了起來,動作之大,連帶着大牀都震了一下。
她被嚇醒,一睜眼,他已經起身抹黑在套衣物了。
“出甚麼事了,怎麼了?”他扣皮帶的速度之快,令尹沉靜極度不安,想必是發生了極大的事。
……
尹沉靜沒想到他會這麼激烈,被他看得不知所措。她知道,江沁雖然身在國外,但卻一直是他的心頭肉,無奈跟她完婚,完全是迫於家族壓力,雖然做了夫妻,但卻對她恨之入骨。
如果兩年前江沁的爸爸不被查出洗錢,江家就不會垮臺,他就會娶同樣是門當戶對的江沁。
然而世事難料,商場如戰場瞬息萬變,江家一夜之間便退出商界神壇。自從江家垮臺後,陸家除了陸楓一個人對江沁沒變,門第觀念嚴重的陸家人都變了態,絕不準落魄的江沁進陸家的門。而她尹沉靜纔有次機會成爲陸太太。
尹沉靜不答話,他卻狠勁十足的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說啊,弄死誰?”
下巴碎裂般的疼痛,她乞求他,“別去找她,她纔是蛇蠍心腸的壞女人,你被她僞裝的外表給騙了。”
他惡狠狠的打量着她,“她是壞女人,你好啊,你倒是好,仗着你爸爸的優勢硬是霸佔了我留給她的陸太太位置。既然她回來了,這位置你就坐不得了。”
聽到江沁嗓音的那刻,她的內心就是七上八下的。然而她的擔心是正確的,他對江沁的愛只增不減,而她這兩年的付出,根本沒暖到他冷硬的心一分。
可是就算是顆石頭也該捂化了吧。
陸太太的位置是給江沁留着的,她霸佔了,他恨極了她。
所以她再怎麼掏心窩的對他也沒用,可是她就是愛慘了他,讓她怎麼辦,“求你,別去找她,你就要快做爸爸了,寶寶需要你。”
他怎麼忘了,他現在還有個麻煩,看了一眼她還未滿三個月的肚子,絕不留情,“明天你去把孩子打掉,然後來公司籤離婚協議。”
打掉孩子還要離婚,他可真是下得了狠心,人人都說商場新貴,陸楓,手段狠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今日他竟然狠得連自己的親身骨肉都不放過。
他的心怎麼能這麼硬,這可是他的親骨肉啊,骨肉至親,打斷骨頭,連着筋,他卻一點也不在乎,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脫口而出。
醫生說她本就是不孕體質,懷上了就一定要好好緊着自己,一旦流產會要了她的命的。
雖然尚未出世,可是她把這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他要打胎,她是死都要護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