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歌,你給我停下!”
深夜的街道靜謐極了,可陸寒淵暴怒的聲音打破了這一份寧靜!
正跌跌撞撞、踉蹌着前行的時歌,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跑!
她不想再當安輕輕的移動血庫了,她不想再這麼沒尊嚴地活下去了!
沒有穿鞋子的她,腳底已經血跡斑斑,每挪動一步,都是一陣刺人的疼痛。
可是……
陸寒淵很快追了上來,看到面容蒼白得彷彿失去了所有血色的時歌,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惜。
在時歌驚恐的目光裏,陸寒淵狠狠地甩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響震顫着時歌的耳膜,隨之傳來的就是尖銳的疼。
她被打倒在地上,身體顫抖着,視線裏只能看到陸寒淵的黑色皮鞋。
“時歌,你長本事了,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就敢趁護士不注意,穿着病號服跑出來?”
陸寒淵的語氣陰森森的,浸透着一股寒意。
時歌趴在地上,眼神空茫,嘴裏喃喃道:“爲甚麼……爲甚麼不能放過我……”
“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有利用價值。”陸寒淵俯下身看着她,眼神裏滿是厭惡。
……
再次醒過來,時歌竟然有些分不清今昔昨昔,她恍惚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想起了昏迷之前發生的事。
“砰!”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大力地推開了。陸寒淵挾着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時歌,我今天就想問問你,你到底怎麼樣才能乖乖聽話?”
陸寒淵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時歌微微偏頭看着他,彷彿不認識他一樣。
“那……我到底應該怎麼做,你才能放過我?”
下一秒,一隻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下巴,陸寒淵的臉湊近了,他的目光裏含着寒冰。
“別做夢了,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的。”
時歌的心一瞬間沉了下去,隨即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她早就料到了,不是嗎?
“說吧,你有甚麼要求,能夠滿足你的,我會滿足你,只要你乖乖的給輕輕提供新鮮的血液。”
“跟我結婚吧。”
時歌輕輕地說了一句。
陸寒淵以爲自己幻聽了,空氣寂靜了好幾秒。
“這就是你的最終目的,對嗎?”陸寒淵俊朗的臉上帶着風雨欲來的氣息。
……
安輕輕最後還是用時歌的血救回來了。而時歌反而昏迷的時間更長。
她長年累月地被安輕輕吸血,身子骨早就不行了,可是沒有人管她的死活,因爲在陸寒淵的眼裏,她連安輕輕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如。
當時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荒誕的一天已經將要結束,她沉默地看着窗外。
“怎麼,醒了?”
陸寒淵嘴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走了進來。
聽到他的聲音,時歌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不知道爲甚麼,此刻的陸寒淵讓她感覺到了可怕。
時歌沒有說話。
陸寒淵慢慢走近,看到已經可以說得上是骨瘦如柴的時歌,眼底的嫌棄越來越重。
但他還是伸出手來,一把拽住時歌,要脫她的衣服。
時歌真的嚇壞了,她的嘴脣都失去了血色,聲音裏也帶着顫抖:“陸寒淵……你要做甚麼?”
“看不出來嗎?如你所願啊,補償你抽掉的血!”
陸寒淵輕飄飄的一句話,彷彿一道驚雷炸響在時歌的耳畔!
她反應了一秒,隨即用力的掙扎起來。
“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然而陸寒淵始終沒有放手,動作起來甚至更加地冷酷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