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承!”
夜色下,陸家莊園亭子內的風,猶帶着夏日的熱度。
陸敬承將南夏按在柱子上,修長的指捏着她的下巴,俯首吻上去。
南夏微微皺眉,“陸敬承……這是露天的,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男人輕蔑一笑,“怕?你覺得呢?”
在安城,沒人不知道陸敬承花心隨性,不會爲任何一個女人駐足。
即便現在他表情溫柔,而心卻冷如寒潭。
南夏彎脣,“明天可是你和我好閨蜜的婚禮,現在你卻和我這樣,呵呵……”
“住嘴!”他眼神未冷,氣壓卻低。
但南夏卻繼續笑道,“我那好閨蜜啊,身似弱柳,神若白蓮,最攝人心魄了……”
“南、夏!”
他一字一頓,怒氣淡而凌厲。
南夏笑的更開。
薄薄的淚,使得她雙目盈盈,一想到他即將與成爲別人的丈夫,她就特別心酸。
陸敬承皺眉,眯起深邃的眸,捏着她的下巴手,力道加重。
……
“文思?”南夏輕嘲出聲。
文思眼神狠厲,快步走過來,重重的扇了南夏一巴掌。
“我和敬承都快結婚了,你還跟他恬不知恥的在露天的場合就行苟且之事,你是有多寂寞?”
“苟且?”南夏嗤笑,“你怕是忘了,你是怎麼得來這即將到來的聯姻了?”
陸敬承雖薄情,但並不濫情。
文思利用了南夏女人的心思,要愛,要名分,鼓動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去要求陸敬承,去胡鬧。
然後她趁虛而入,最終讓她與陸敬承分崩離析。
文思善解人意,又是大家閨秀,是陸敬承太太的不二人選,所以發現陸敬承與文思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時,南夏的內心是崩潰的。
她的男人,與她最好的閨蜜,背叛了她。
南夏不甘又憤恨,想離開又不捨,所以……就成了如今這樣。
文思笑,“敬承選擇我,只能說明你沒用,你在他心裏一點地位都沒有,不然他爲甚麼要在涼亭裏做,他絲毫不介意你低賤的樣子被人看見!”
只一個陸敬承的名字,就將她所有的屈辱,難堪,還有苦澀喚醒。
可面對文思她不能哭。
南夏伸出手臂,側過脖子,“你這麼生氣是因爲陸敬承沒這樣愛過你麼?嗯?陸敬承賤的很,我說了,我不要他的,但他就是賤兮兮的湊上來,我沒辦法。”
文思當即就氣的雙目猩紅,看到南夏頸項上那些痕跡時,恨不得殺了南夏。
……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室的寂寥。
她苦澀笑了笑,嚥下眼淚。
……
南夏穿着極爲不保守的禮服出現在婚禮現場的時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上拜陸敬承所賜的痕跡,雖然用了遮瑕,可還是能隱隱看出來。
這在男人眼裏,倒蒙上一層性感,一個個看的眼睛都直了。
太難堪,她想逃,卻無處可逃。
陸敬承眼神掃過她,明明是他故意羞辱,可他卻有些不爽。
她畫了搭配這套禮服的妝容,十分漂亮。
這是故意來吸引他的,還是吸引在場的青年才俊?
他的視線一直黏在南夏身上,文思看着嫉妒,小聲提醒,“敬承,司儀叫你了。”
陸敬承回神,按照司儀的話,完成步驟。
然後抱着文思,在南夏眼前吻了起來,她甚至能看見文思故意挑釁而……
南夏再看不下去,默默的退到角落。
禮成,衆人正準備舉杯慶祝,這時候大屏幕上卻忽然出現一則短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