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睚眥欲裂地對喬笙笙大吼:“把手機還給我!悅悅要有意外,我絕饒不了你!”
喬笙笙走過去,按住話筒,神色漠然:“我不會去救他,也不會讓你去,不如我們來賭一賭,就賭她今晚到底會不會出意外,如何?”
“瘋子!你這個瘋子!”程俞北嘶聲大叫,拼命掙扎。
“喬欣悅,你在玩自殺是嗎?那你就死去好了。”喬笙笙對手機說完這句,便掛了電話,冷聲命令:“給我看好少奶奶,不許他離開門口半步!”
“是!”徐管家和小陳更用力鉗制住不停掙扎的程俞北,不讓他進別墅也不讓他走。
程俞北擔心喬欣悅,拼了命都掙不開徐管家和小陳的鉗制,他突然一曲身,便將頭用力往青石板上磕去。
聽到悶響的聲音,喬笙笙回過頭,便看到程俞北正不停地用頭撞地板。
血,從他額頭湧出來。
喬笙笙心裏驀然一顫,她大步出去,厲聲:“徐管家,給我攔住他!”
徐管家剛攔住他的頭,程俞北又去掐自己的脖子。
喬笙笙定定看着他,眸如深潭,“你就算是死也要去救她嗎?”
程俞北把自己掐得臉都成紫白色,沙啞回答,“對,我們惺惺相惜的感情,你這種心胸狹窄的賤人永遠都不會懂!”
喬笙笙手指都深嵌進掌心,她嘴脣輕顫了顫:“好,你走吧,走了就永遠都別再回來!”
程俞北這才收了手,深深看她一眼,冷着嗓音:“我明天就讓人送離婚協議過來,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喬笙笙站在雨裏,看到他連自己額頭的傷都不顧,便跛着腳走遠,心臟像被重物所壓,鈍鈍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