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現在的家是棟富麗的別墅,她住在二樓,房間的窗子正好對着別墅的大門。
她一直站在窗邊,等了有三個小時。
蘇言有些焦急了,那人從沒這麼晚回來過。
有些懊惱,昨晚是她衝動了,不該對他說那些話。
他們在一起五年,她不該因爲一些謠言就對他發脾氣。
正想着,眼前微亮,有車正開進別墅。
蘇言一洗先前的低落,歡喜地跑到樓梯口,看到秦向北進了客廳。
不能有太大的聲音,她就站在那兒,嘴角揚起弧度,看着男人走到她跟前。
她接過他脫下的西裝,他們相處了五年,這樣的動作,他遞得自然,她接的熟練。
秦向北徑直去了她的房間,一直沒有說話。
蘇言心裏有點慌,直到房門關上,她纔敢放肆地摟住男人,急着跟他說話。
“對不起,是我不對,我昨晚說的都是氣話,我應該相信你的,你是不會娶別人……”
未說完的話,被男人的大掌扼住。
秦向北掐住她的下顎,周身氣息變得冷冽,“不聽話?”
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蘇言心裏一跳,嘴上輕呼着痛,雙手卻討好地去抱男人的腰。
……
秦向北走了之後,蘇言整個人像是被泄了氣一般,無力地靠坐在牆邊啊。
她愛秦向北,但也怕他。
剛纔的對峙,耗盡了她所有的力量與勇氣。
蘇言爲父報恩進了秦家,五年來寄人籬下,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家務,還要受着秦夫人溫晴的侮辱與責罵。在秦家,只有秦向北在的時候,她纔能有片刻的喘息。
秦向北的存在,與她而言,像是救贖。
他護着她,她仰望他。蘇言在秦向北面前,一向卑微。
所以今晚的爭吵是算五年來第一次,她強撐的不退讓,打破了她們五年來表面上的平靜。
當一切歸於平靜,蘇言慢慢被恐懼包圍,今晚秦向北眼眸中的陰狠,她以前不是沒有見過,但針對她,是第一次。
之後的兩天很平靜,秦向北沒有回來過,但蘇言一直很忐忑,平靜之下向來不是甚麼好東西。
直到她出門,蘇言看到商場外的大屏幕,上面是秦向北即將結婚的消息。
至於他身邊的女人,她認得。
喬語柔!她只見過一面便記了五年的人。
蘇言到現在都沒有見過之前與她定下娃娃親的秦琛。
那人留下了一封信給她,那封信就是喬語柔給她的。
秦家人發現秦琛離開的那天,這個女人趾高氣昂的扔給她一張紙,挑釁的說,“他給你的信,但秦琛我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