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粗粗的針管扎進了身體,蘇涵平躺在牀上,因着疼痛蜷縮着整個身體,豆大汗水順着尖尖的下巴滾落。
“穆聞庭,你不能這麼對我——”她眼角蓄滿了淚水,抓着被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聞言,穆聞庭將針管丟了,起身慢條斯理的將領帶丟了,又開始脫西裝。窗外月光映射出他的身體,同樣照在牀頭櫃那一排促排卵的針劑上。
“你叫我回來,不就是爲了這個?”穆聞庭冷笑,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牀上的女孩,冷汗已經將她的髮絲打溼,帶着蠱惑人心的美。
“我們是夫妻,我讓你回來是理所當然的!”
“是嗎?如果不是你設計出現在我牀上還被記者抓到,嫁給我的應該是沈新柔!”穆聞庭雙眼猩紅,薄脣如同刀削,“新柔被你害的雙腿殘疾,你還有臉跟我提夫妻?”
“咳咳……”
脖子被他掐着,蘇涵眼角泛紅,手死死的抓着牀單。
不是的,她也不知道爲甚麼那天他們會出現在同一張牀上,更加不知道沈新柔怎麼會出車禍!
“生了孩子,你就可以滾了。”
不顧蘇涵的掙扎,穆聞庭覆了上去……
她死死的咬着嘴脣,絕望,痛苦,卻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炸開:“柔柔……”
原來在他心裏,從沒有屬於自己的位置,從一開始,就是她的一廂情願。
她恍然放棄了掙扎……
……
蘇涵癱軟在地上,身體已經被涼水溼透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意識漸漸抽離:“我們,離婚吧。”
“離婚?呵呵,孩子還沒生,離婚,怎麼可能!”
“穆聞庭!你大可以找別的女人給你生孩子!”蘇涵氣急了,纖瘦的肩膀不停的顫抖着。她是喜歡他,可她還想留下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
“你害的新柔不能生育,你就該負責!”
“穆聞庭!你讓我說多少次,車禍不是我安排的,你爲甚麼不肯相信我……”
蘇涵絕望的哭喊着,可穆聞庭卻是眼底一片陰冷,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別再耍花招,甚麼時候你生了孩子,甚麼時候我就放你走。”
不……
她的孩子,絕對不會交給沈新柔。
她艱難的想要爬起來,穆聞庭卻接了個電話在浴室門口停下:“暈倒?我馬上過來!”
“啊!”
她爬起來時腳下一滑,額頭磕在浴缸上,疼的忍不住尖叫出聲,蘇涵艱難的張開嘴巴呼吸着:“聞庭……”
啪嗒。
門,被關上。
在沈新柔和她中間,他從來都是毫不猶豫的選擇沈新柔,甚至不肯看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