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又開始做那個夢了。
漆黑的夜晚,疾馳的車子。
男人以便焦急的打電話,一邊加快車速,想要儘早趕回去。可是誰又能想到,一輛大卡車突然從旁邊的路口拐過來,卡車的司機甚至都沒有猶豫,就朝着男人的車子猛地撞過去!
“砰!”
血花濺到了窗子上,男人拿着手機的手緩緩落下去,他慢慢地、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一切又重新歸於平靜。
………
“不!!!”
沈星的眼淚爭先恐後地湧出來,那種心臟被掐住的劇痛,在男人死後的每個夜裏,一次一次地侵襲着她。她想要睜開眼睛,然而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阻擋着她一樣,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那個男人赴死,卻沒有任何辦法逃離。
“沈星,你裝甚麼死呢?現在給我馬上起來!”
突然,靳河的聲音在沈星的耳畔炸響,她立刻從噩夢中醒轉過來。
她大口喘着氣,額頭上還有冷汗,看上去狀態十分不好。
靳河卻並沒有理會她這副樣子,只是用一雙浸透着涼意的眸子看着她。
看到靳河陰沉到彷彿要滴下水來的臉,沈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靳河心裏的憤怒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湧了上來。
……
等到靳河自己去談生意了,沈星就默默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
她側臉看上去十分精緻,整個人好像有一種憂鬱的氣質,也不怪在那麼多長得像童雪的人裏,靳河第一眼就看中了她。
“喲,這是哪位大小姐在這裏喝酒啊,怎麼不去跳舞呢?”
沈星聽到聲音,隨即抬起頭來,接着就看到了幾張有些陌生的面孔。
沈星知道自己在這樣的場合裏是沒有地位的,她低眉順眼地站了起來想離開,可是沒想到的是,還沒等抬起腳,她就被某個人猛地拽住手腕,接着另一個人上去就是來回開弓,打了她好幾十個耳光,沈星整個人都被打蒙了。
等到這場沒有來由的毆打停止的時候,沈星已經嘴角出血,臉龐紅腫得不成樣子,她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別給我擺出那副白蓮花的樣子,今天打你這幾十巴掌,就是給你提個醒,你就是一個甚麼都不是的小玩意兒,被他養着,成不了氣候,等着我們兩個人結婚了,趁早給我滾蛋!”
一個長相美豔的女人笑眯眯地在沈星耳旁說道。她的話語裏帶着一股狠毒。
沈星勉強抬起頭來看着她。
她的眼睫顫了顫,聲音裏自帶一種柔弱的氣息:“對不起,等到了那個時候,我會離開的……”
那個女人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被噎了一下,臉色更加陰沉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接着她抬頭就想走。
走到一半,她又轉頭對自己身旁的女孩說了一句:“把她衣服給我撕毀!”
這件衣服本來她是想讓靳河買給她的,可是沒想到現在卻穿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她早就看不順眼了!
……
這股火併不是屬於憤怒的火焰。
哪怕現在沈星的臉已經腫的十分難看,一點美麗的地方都沒有了,卻意外的,讓靳河忍不住了。
他就是喜歡看這個女人變得很慘的樣子。
沈星感官十分敏感,她很敏銳地發現了靳河的不對。
想到那種比死了還要難熬的折磨,沈星的牙齒都在打顫。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起來。”靳河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沈星拼命地搖着頭,她企圖解釋自己不想做那種事情的原因:“靳河,今天我真的不舒服……我的臉太難看了……今天就不要做了吧……”
“我要求的事,沒有人能拒絕。”靳河眼裏閃過了一抹冷酷,隨即直接把沈星抱起來扔在了牀上,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
沈星在這一瞬間甚至有種絕望的感覺。
靳河的眼神兇狠的像狼,他眯着眼睛看着沈星,變態似的舔了舔她的脖子,這種危險感讓沈星覺得下一秒他好像就要咬上來。
“靳……靳河……求你放過我吧……”沈星的眼淚一直就沒有停下。
“放過你?誰放過我?!”靳河想起當時童雪走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祈求着他。
一瞬間他的眼睛就充血了。
還沒等沈星反應過來,她的脖子就被掐住了。
“沒有我的允許,你憑甚麼離開!”靳河狠狠地掐住了她,透過她好像在看另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