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婚車車禍,林慕安被迫代替雙胞胎妹妹嫁給陸流年,從此後她每天晚上都是妹妹替身。可他從來不會把對妹妹的溫柔分給她一點,她所承受的歡愛全是非人的折磨。“林慕安!出事的人爲甚麼不是你!爲甚麼不是!”他狠狠咬着她的喉嚨,讓她產生了一種他真的會這樣活活把她咬死的錯覺。可後來有一天她真的不在了,他卻又親自下到十八層地獄將她的命搶回來。他求着她:“林慕安,慕安,我們從頭來過,好不好?”
林慕安整張臉瞬間慘白,奪門而出,直奔陸似水的房間。
那間房裏已經擠滿了人,陸流年也在。
牀頭櫃上放着監護儀,電波呈水平直線,家庭醫生拿着兩個類似電熨斗的儀器在陸似水的胸口有頻率的按壓。
‘砰——’
‘砰——’
‘砰——’
房間裏鴉雀無聲,只有一次次電擊發出的聲響,那動靜聽在林慕安的耳朵裏,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陸似水不能死,她死了誰來證明她的清白?林慕安越想越擔心,想上前去看情況,陸流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手勁兒很大,立即折斷她的骨頭,他眼底一片嚴寒:“林慕安,又是你害似水!?”
林慕安覺得荒唐至極:“我怎麼可能害似水?在場沒有一個人比我更希望似水能醒過來,我不可能害她!”
陸流年的眼神帶着質疑,莫名覺得這件事和這個害人精脫不了干係,他一字一字地警告:“最好是。如果讓我知道似水出事與你有關,林慕安,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林慕安看着他冷冽無比的臉龐,忽然笑了:“陸流年,這一年來,你哪一次放過我了?”
她也是血肉之軀,會疼,會痛,在他心裏她到底是多不堪的一個女人啊?爲甚麼無論是誰一出事他都第一時間懷疑到她身上?
陸流年審視着她,她的眼裏泛着水光,卻沒有掉下來,倔強地與他對視,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眸子微微一眯,丟開她的手。
家庭醫生驚呼:“有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