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被綁架了。
此刻綁匪用槍抵着她的太陽穴,低頭向着八層樓下的林墨言聲嘶力竭的喊:“這兩個都是你的女人,林墨言,誰生誰死,你選一個吧!”
是的,兩個女人。
安晚是林墨言的妻子,而和她一起被綁架的蘇茹,是他的嫂子,更是他的情人。
現在,她們的生命,全都握在林墨言的手裏。
蘇茹早就嚇破了膽,聽到綁匪的話,立刻顫抖着嗓子喊叫起來,綁匪立刻甩了她一巴掌,沒了耐心的衝着樓下喊:“再不選,我把這兩個女人都殺了!”
抵在太陽穴的槍口格外冰涼,安晚不由得向林墨言看去,將所有的希冀都寄託在他身上。
可就在這時,林墨言卻伸出一根手指,遙遙向上指過來:“放了蘇茹!”
一句話,見血封喉。
他將生的機會給了蘇茹,也就意味着,直接宣佈了安晚死刑。
心似乎被甚麼東西刺穿,一瞬間鮮血淋漓,痛入骨髓。
看着蘇茹得到自由,一路下樓撲進林墨言的懷裏,安晚的眼淚不爭氣的往外流,緊緊攥着手,忍不住嘶啞着嗓子喊了一聲:“阿言……”
半個月之前,安家破產,她愛了林墨言六年,最後卻成了他搞垮安家的利器。
從那個時候起,安晚就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愛過她,可他怎麼能這麼殘忍,誅她的心,再親手剝奪她的生命……
眼淚像黃連一樣,苦得讓人絕望。看着曾經深愛的男人,安晚失魂落魄的笑起來,最後,嘶啞着嗓子衝着樓下喊:“林墨言,謝謝你用我的六年癡戀,親手賜予我死亡!”
……
林墨言擁有自己的商業帝國,這場婚禮,本就是萬千矚目。
她記得,這次出席婚禮的都是瞳市裏有頭有臉的人物,林墨言向來驕傲,他若是當着這麼多人丟了面子……
想想還真是期待。
站在大廳正中,聚光燈打在她和林墨言身上,這個時候,司儀將話筒遞了過來。
“林墨言先生,你願意娶安晚小姐爲妻嗎?不管順境,逆境,健康或是疾病,你都願意對她不離不棄,照顧她愛護她,你願意嗎?”
“我願意。”
林墨言回答的很機械,完全沒有一絲情感可言。可笑的是,當初安晚還曾被他這句話感動得淚流滿面,現在想想,她真是傻透了,所以纔會把利用當真心。
“安晚小姐,你願意嫁給林墨言先生爲妻嗎?”
一模一樣的臺詞,安晚卻沒像上一世那樣,哭着對他說願意,這一次,她只是抽出手,看着他冷冷地笑。
氣氛忽然降至冰點,因爲她的不回答,很多人開始議論紛紛,就連向來冷傲的林墨言,這一次也皺起了眉。
安晚笑的更歡,最後,猛地奪過司儀手中的話筒,轉身看着婚宴上的所有人,揚着嗓音大聲說:“我不願意!”
轟——
婚禮現場徹底炸開了鍋!
林墨言眸子裏閃過一絲猩紅,伸手便捏住了她的手腕,咬着牙問:“安晚,你他媽發甚麼瘋!”
“發瘋?”安晚瞪着人畜無害的眸子,看着他,一字一字說:“只要我想要,男人一抓一大把,林墨言,你以爲你算甚麼?娶我,你配嗎?”
……
如果說安晚從前是一隻溫馴的小綿羊,那麼現在的她,就是一隻鋸牙鉤爪的老虎!
林墨言壓着雷霆怒氣,凜凜瞪着她:“安晚,你活膩了是不是?”
他的眼神很恐怖,彷彿只要她說錯一個字,就會立刻被打進地獄。可安晚偏是不怕,反而垂眸嗤笑起來。
“當然不是,我可還沒活夠呢。以前眼瞎愛上你,浪費了不少時光,人生這麼短暫,我還要跟值得我愛的男人相親相愛呢。”
她轉身欲走,可林墨言卻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要找別的男人?”
可笑。
可林墨言卻沒給她回答的機會,上前一步將她壓在牆上,鄙夷的哼了一聲:“好,很好,安晚,我倒要看看,被我烙下印記,還有誰敢要你!”
說完,低頭咬住了她的脖頸,用了幾分力氣,頓時便有鮮血浸出來,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個駭人的齒印。
痛,很痛。
像是身體要被生生撕裂一般,可安晚倔強的很,用力咬住脣,承受着他狂風驟雨般的懲罰,最後,實在疼的難以忍受,她便低下頭,用力咬住林墨言的脖頸!
血腥味衝進口腔裏,這似乎讓林墨言更加瘋狂!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人推開,蘇茹衝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林墨言將安晚抵在牆上,縱然有婚紗的裙襬遮擋着,還是能看出他們在幹甚麼。
“你們……你們……”蘇茹僵在門口,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林墨言轉頭看到蘇茹的那一刻,幾乎是本能的抽身而退,推開安晚立刻向蘇茹走過去,一臉心疼和歉意:“蘇茹,你怎麼來了?”
蘇茹立刻梨花帶雨的哭起來,趴在林墨言懷裏哽咽:“你不是答應我,不會碰安晚的嗎?你怎麼能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