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剛做完心臟手術的江韻寒被賀良照一把從病牀上拽下來,隨即一陣發麻,他拽着她,眼眸通紅!
“江韻寒,你就那麼想嫁給我?”拽在她的手兀然收緊,賀良照逼迫她仰視他,嗓音冰冷刺骨。
疼痛讓江韻寒險些背過氣去,她痛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
見她一臉無辜的模樣,賀良照眼底的暴虐氣息讓江韻寒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還不及她反應,賀良照拽着她就往外託,疼痛瞬間讓江韻寒失去了所有說話的能力,她只能本能的痛呼。
“先生,先生你這是做甚麼?!這是病人,她剛做完手術,你不能——!”
看到如此場景的護士連忙上前阻止,可話還沒說完,護士就被一旁的人給拉住了。
“別去惹事兒,那人可是賀氏集團的總裁!”
這聲不大不小的話讓原本想上前幫忙的人都停了腳步。
賀氏集團的當家總裁,他們誰敢去惹?
“良照,放開我……我痛,良照……我痛……”
江韻寒被賀良照一路拖出醫院,直到他將她甩上車,他才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痛?這樣你就痛了?那你挖走時歡心臟的時候,你有沒有問過她痛不痛?當你找人傷害她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她也會痛?!”
音落,隨之而來的是一記耳光!
……
解釋?
解釋甚麼?
江韻寒痛的眼底一片空茫,“……我沒有,賀良照,我沒有做過。”
她是喜歡他,是深愛着他,但她從沒想過把他從別人手裏搶過來過,她知道自己因先天性心臟病的原因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她所求的不過是他可以幸福。
賀良照對她的回答一點都不意外,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一點點收緊,語氣冰冷至極,“很喜歡我,是嗎?”
江韻寒的下巴已經痛到幾乎沒知覺了,她如何看不出他眼底的譏諷和恨意?
“……喜歡。”
賀良照脣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他單手將她的病號服一把扯下,“喜歡男人是嗎?”
賀良照的言行舉止讓江韻寒猛然一顫!
毫無血色的面孔愈發蒼白,她緊緊的攥着已經快被扯下的病號服,哀求的看着他,“不,不可以……良照,你不可以……不可以這麼對我,我甚麼都沒做過,我甚麼都不知道,我真的……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她爲了他冒着風險做了換心手術,九死一生的從手術檯上活着下來了,她以爲自己可以繼續默默的陪着他了,可是爲甚麼,爲甚麼醒來後會是這樣的場景?
曾經的賀良照何時這般對待過她?
他是她的景哥哥,是把她猶如護眼珠子疼愛着的景哥哥啊……
賀良照猛地卡住她,力道之狠,“不可以?你甚麼都沒做過?江韻寒,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恨不得親手殺了你?!”
可是不可以,她身體裏還有時歡的心臟,她要是死了的話,那他的時歡就真的徹底的離開他了。
……
江韻寒被那七八個男人圍了起來,她緊緊的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團,可視線卻是一直落在人羣外的一臉冷漠的賀良照身上。
賀良照誤會她的時候,她沒有哭沒有絕望,可當別人那樣欺負她的時候,他卻冷眼看着這一切後,她徹底的心碎絕望了。
她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
錯在不該愛上這麼一個是非不分的無心男人。
“滾……”她沒有力氣去喊,心臟上的痛疼已經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她已經用盡了全力去蜷縮着自己。
心底湧上來的噁心感讓她胃部不斷翻滾,頭暈目眩的她本能的縮縮在角落裏,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滾開……求求你們,滾開……”
她沒有大喊大叫,因爲她清楚的知道,不會有人來救她……那個曾對她用盡世間溫柔的男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那羣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從始至終都只是站在一邊看着這一切的賀良照,他們清楚的知道,如果不對這個女人來點兒狠的,那他們今天就別想從這裏出去了。
之前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一把拽住江韻寒的頭髮,對着她的臉就是一記耳光!
“乖乖聽話多好,非要讓我們來強硬的是不是?!”
賀良照的眉頭驟然緊蹙,呼吸也在不覺間變得沉重了幾分。
跟着他一起過來的司機有些不忍看下去,他抿脣,小心翼翼道,“先生,我們要不要……”
話還沒說完,司機就閉嘴了,只是因爲此時賀良照的面色太嚇人了,他哪還敢繼續說下去?
“滾……”渾身的疼痛早已讓江韻寒麻木了,她就那麼望着賀良照,對他說,“賀良照……滾……滾出去……”
“你們如果連這麼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的話,那麼我留你們也沒甚麼用了。”賀良照離開前,不鹹不淡的一句話讓那幾個男人驟然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