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梨從未想過,自己會被親生母親算計。
她忍着體內的不適,踉踉蹌蹌的逃出房間,耳邊全是母親說的那些話。
“我養了你二十多年,是時候報答我了。”
“張總年紀大了點兒,但是有錢會疼人,你跟着他不會喫苦的。”
“你就乖乖的,日後做個富家太太吧,我也能享享清福。”
但付雪梨卻知道母親口中的那個男人,今年已經快六十了。
根本就是爲了錢。
她強忍着體內的不適,腳步越來越虛浮。
身後有人在追趕她,她必須拼命逃走。
猛然,她闖入一件漆黑的房。
室內空無一人。
她大口喘息着,祈求通過冷水讓自己清醒。
卻是才走進浴室,便撞到了一個男人。
男人轉過身來,眸光之中帶着猩紅。
那分明是對待獵物的眼神!
……
許星純來到魅色酒吧,便看到了經理在指責付清瞳。
經理發現了付雪梨昨晚爲付清瞳頂班的事情,正雷霆大怒。
付清瞳一雙動人的眼裏,滿是楚楚可憐。
“我知道你不會在我這兒幹長久,但拜託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啊。”
“對不起,經理,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情出現了。”
經理其實知道,昨晚上付清瞳違規出去接單去了。
魅色酒吧是個正經地方,現在外面查的那麼嚴格,付雪梨這樣會害了酒吧的。
付清瞳眼淚啪嗒掉出來,低頭的瞬間,脖子上青紫的痕跡全部顯露了出來,那模樣明顯是經歷過一番戰鬥的。
“行了,你走吧,等會兒找財務給這個月的工資結了,別再來了。”
付清瞳可憐兮兮的拉住了經理的衣袖;“經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去了……”
魅色酒吧是城內消費檔次最高的一處地方,來這兒的都是非富即貴,她要走了,以後怎麼巴結公子哥啊。
“經理,行行好吧,醫院的醫藥費我還沒結清,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求求你了……”
付清瞳哭得梨花帶雨,一張小臉乾淨純真。
許星純看着她,心頭動容:年紀小小就揹負了醫藥費,昨晚承受了那樣的傷害,還不能耽誤工作,如今被人辭退,也都是他害了她!
他捏緊了拳頭,責任感佈滿了心頭。
……
“五年前是你,昨夜也是你,我沒想到竟有這樣的緣分。”
付清瞳抿了抿脣:“實不相瞞,五年前我對您就情根已種,但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你,婚姻的事情且放一邊吧,日後我們可以……是朋友……”
付清瞳雙眼滿是淚光,瘦小的身形微微在顫抖。
這模樣我見猶憐。
許星純看着付清瞳此番言論,心中駭然。
他身邊的女性不是花癡就是利益牽扯,長輩給自己定下的那個未婚妻更是個不乾不淨的女人。
面前的付清瞳恍若是天上皎潔的光亮,即便在困難艱苦之下,也能堅定自己的內心,沒有走入歧途。
這種妻子,夫復何求!
“晚晚,嫁給我,至於感情……我許家的男人,絕對忠貞不二。”
付清瞳抬起頭,盈盈的淚光寫滿了感動。
“真的嗎?”
“嗯。”
付清瞳興奮了起來,隨即起身,撲倒了許星純的懷裏。
男人的懷抱寬廣又溫暖,付清瞳覺得,自己一定是已經愛上了許星純!
可許星純卻是皺了皺眉頭,一股刺激的香水味湧上了他鼻尖,這並非是昨夜的清香味道,但……許星純還是伸手摟住了付清瞳的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