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我被那個男人逼到了牆角。
他拿着錢拍打着我的臉,他臉上的刀疤都在抖動,語氣更是狠戾,“兩千塊就想打發我,你當打發叫花子?”
他邊說着,目光邪惡的朝着我看來,“我瞧你這脖子的項鍊也挺值錢。給我。”
我死死護住媽媽留給我的項鍊說道,“爸,你別這樣。我身上的錢都給你了。”
“爸?”男人笑出聲了,又拍打了一下我的臉說道,“我跟你可沒血緣關係。你不過是那賤女人多事在路邊撿回來的賠錢貨。”
“現在那賤貨被車撞的半身不遂不能工作,你養我不是理所應當。別說要你兩千,就算要你兩百萬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是對的。”
說着,男人伸手就要想搶我脖子上的鏈子。
爭搶中,我的襯衣被他扯破,眼看衣服要掉下去,我只能放棄項鍊死死抓緊衣服。
男人眼神卻變得更加邪惡,肆無忌憚的打量着我,“我倒是沒發現,你成年後,出落的越發有型了……”
“你敢碰我一下,我現在就送你進裏面躺着!”我嘶吼着。
“賤皮子。”見其他人在朝着這邊看,他倒是收了收手,惡狠狠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被人養着,沒錢,沒錢就再去跟人要啊。否則……”
他目光意味不明的落在我身上,那毫不遮掩的眼神讓我感到一陣噁心和嫌惡。
而路過的人聽着我們的對話也只是冷漠的嘲笑一聲離開了。
我沒指望會有人路見不平,但是也沒想到一向爛賭的養父會因爲媽媽出事後,將我堵在醫院。
……
冬季,青城下起了鵝毛大雪。
冷風從微細的縫隙吹了進來,除了坐在窗邊角落的我,四處皆是一陣觥籌交錯。
畢業晚會,向來熱鬧。
我不喜熱鬧,唯獨這次沒有缺席,因爲我知道他要來。
三個月前,他跟我說不會有以後,我再也沒見過他了。
我正盯着窗外的大雪失了神,忽地,有人碰了碰我說道,“景念,你也來了呀。我還以爲你不會來呢。”
我看向來人。
來人穿着柔白色的包裙,長相甜美可愛,是和我一個系的女生,顧小貝。
“爲甚麼不來?”我淺淺一笑說道。
“嗨,學校到處瘋傳,他們的女神景念,他們的校花景念被人包養了啊!”顧小貝坐在我身邊說道,
“學校論壇上還有人拍了你跟一個神祕男人從酒店出來的照片呢。對了,聽說,你馬上要進娛樂圈了,說是有個大佬包養你,真的假的啊?”
顧小貝一臉好奇的詢問道。
我只是淡淡抿脣,沒有說話。
顧小貝見我不說話立馬義憤填膺起來,“要我說啊,這多半就是有人嫉妒你,羨慕你成績優異年年獎學金。妒忌你長得漂亮是校花,知道你要進娛樂圈了就這樣惡意中傷你。”
聽着顧小貝的話,我倒是不以爲然,“何必理會。”
……
我承認,原本我還有煩躁的心,都因爲傅延爵這句話煙消雲散了。
見我露出笑意,顧小貝壞笑着湊過來,“景念,你有情況!”
“我就說那些傳聞不可能空穴來風,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啊!”
我沒有說話,拿了一小塊糕點往嘴裏塞。
顧小貝更是笑着說道:“看樣子是了!景唸啊景念,你這也藏的太好了吧!咱們好歹一個寢室的,你還真是密不透風的,讓我見見,長啥樣呀。你手機裏有沒有他照片我看看。”
見顧小貝想搶我手機,我連忙護住,笑着說道:“沒,沒呢。他不太喜歡拍照。”
顧小貝不高興了。
“不是吧。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神神祕祕,害,那你下次記得偷拍一張給我看看。讓我替你把把關嘛。”顧小貝說着。
我無奈,只好敷衍道:“好好好,下次一定。”
顧小貝人往後一靠,一臉惆悵,“你們一個個不是畢業後結婚,就是畢業後搞事業。我呢,啥都沒有。”
我正想安慰顧小貝的時候,就聽到她嘆息一聲說道:“要不我去傍傅爺的大腿吧,傅總長得又帥又多金,能夠傍上他大腿,這輩子喫喝不愁了呀!”
顧小貝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嘲諷的聲音,“別做夢了,人家傅爺心底有個白月光呢。”
顧小貝不滿,“啥白月光?”
蘇雲一臉得意的賣弄着她的情報,“不知道了吧。傅爺當年有個未婚妻,本來都定婚期了。誰知道那未婚妻突然取消了,失蹤了。”
“真的假的?我聽說是因爲那女的跟人私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