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瑟如願嫁給心愛的男人,等來的卻不是幸福,而是無盡的折磨。 她虔誠的將炙熱的心,捧在他跟前,卻被他狠狠摔碎。 他說:“阮瑟,你不該喊疼,你該死!” 三年,從希望到絕望。 她再也撿不起那顆千瘡百孔心。 絕望的提出離婚。 他又說:“是你先招惹的我,你憑甚麼提離婚?!”
“你誤會了,我跟江澈哥......啊......”她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男人掐住。
窒息感襲來,她面容蒼白。
“江澈哥?叫的挺親密啊。”
項雲庭一字一句似是從齒縫裏擠出,沉聲警告她:“阮瑟,我告訴你,若是膽敢給我戴綠帽,後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他一鬆手,阮瑟脫力般倒在了地上,渾身都在發涼。
望着男人走遠欣長的背影,她手下意識放在平坦的小腹裏,臉上閃過一抹自嘲悲慼。
本以爲早已經麻木,原來,還是會痛的啊?!
壓下那些苦澀,阮瑟沒有跟上項雲庭,自己起身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