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她終於到家。
房間的燈還亮着。
溫佳人心一緊,喜悅油然而生,難道是顧時承在等她?
臥室的門開了,男人上半身赤裸,眼眸深邃有神,鼻樑高挺,薄脣性感地微抿。
“怎麼回來了?”他語氣有點淡漠。
溫佳人細聲回答:“環宇拒絕的珠寶設計圖我談妥了,我們可以繼續合作了。”
顧時承神色平靜,彷彿她在說的並不是他的公司一般。
只是冷淡的應了一聲,隨後徑直穿過她。
……
冰冷的指尖,讓溫佳人十分抗拒。
她凝噎着說:“不要……顧時承,不要碰我!”
她不要在這張牀……不要在他和其他人歡愉過的地方!
顧時承皺了皺眉。
溫佳人的拒絕在顧時承眼裏就是無理取鬧,他壓下眉梢,冷冷盯着她。
“欲擒故縱的手段玩不膩?不要在最後做出掃興的行爲。”
說着,他狂野的吻落下,搶佔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如溺水的人,沉溺進海底,無法逃脫。
……
在一衆祝賀聲中,面色慘白的她尤其突兀。
溫枝枝一回來就得到了她奢求不到的東西,求婚?她只在夢裏見過。
兩年前,溫枝枝明明是爲了別的男人出國拋棄顧時承!
他們要結婚了,那她算甚麼!
她的兩年就是一場笑話!
顧時承看到她,幽深的目光看過來,只此一眼,便冷漠的移開,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
指甲扣進手心,她感受不到疼痛,因爲心臟已經痛的麻痹了。
心中隱祕的角落,殘留的期待被一場求婚徹底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