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七,是蘇蘅媽媽的生日。
十年前的這天,她從自家公司的天台縱身躍下。
解脫了。
活着的人卻在地獄,每到這個節日,焚燒的心,只會更痛。
蘇蘅在酒店訂了間房,借酒澆愁。
手機響了。
不用看。
肯定是唐漫漫。
……
王洋對蘇蘅有一定的瞭解。
他和蘇蘅是同個時期進公司的,他是法務出身,兩年前蘇蘅升任總裁後,把他提攜到身邊當助理。
而蘇蘅在公司待了十年,從十六歲輟學進公司跑腿打雜,到銷售業績第一,從主管升經理升總監,再到公司總裁,全靠她自己,並不是因爲她和老蘇總的父女關係,而且老蘇總身邊的張副董一直打壓她,三年前她和無疆集團的少東家張赫曦結婚,才讓張副董收斂了不少,沒有把她徹底踢出公司……
“蘇總,那家酒店是無疆集團旗下的……”
王洋提醒她,一顆操碎的心。
蘇蘅這會兒已經知道了。
也知道自己差點失誤。
昨晚的情人節套房免單消費是唐漫漫上週買新車時抽中的豪禮,昨天那種日子她從來不敢在薔薇公館的別墅裏流露出傷心和難過,那是張家的房子,所以有個不花錢就能買醉的地方,當然是她的首選,只知道是今年新開的頂級豪華酒店,前臺還說是港城的富商過來開的分店,誰也沒想到無疆集團也有份……
……
她暗抽了一口氣,挪開目光,視線掃過驚呆的衆人,落在張斯思身上,“張副董認識他吧?”
“這不是我們家赫曦嗎?你也是夠不要臉的,這種照片都拍出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張斯思當着全場所有人的面,毫不客氣地羞辱蘇蘅。
精心策劃一場,可這個蘇蘅就像是福星臨門一樣,每次都能鑽出空子,狡猾地溜掉……這樣也是如此,以前不成氣候也就算了,可如今已經逐漸威脅到她的地位!
她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而且蘇蘅厚着臉皮,聽到她的話,此刻還能笑出來,“我再不要臉,也沒有勾引別人的老公,破壞別人的家庭,某些女人何止不要臉,連心都是黑的,鳩佔鵲巢,還一直沾沾自喜……遲早遭報應。”
會議到此,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蘇蘅說着,從容不迫站起來。
“蘇蘅!你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