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秦默辰從背後抱着程曉月,細細的親吻着她,啞聲低笑。
程曉月渾身緊繃,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秦默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聲聲誘.惑:“只要你說想要,我就給你。”
“默辰……”
聽到她柔軟的嗓音,秦默辰譏諷的扯了扯脣,一個翻身……
秦默辰覆在她的耳邊,略帶譏諷的笑着:“我說過,你想要的我都能滿足你,所以……以後不要再找詩雨的麻煩。”
‘轟!’
程曉月瞬間感覺一盆冷水從頭頂當頭澆下,澆退了她所有的熱情和憧憬。
前一刻,她真的以爲秦默辰對她還是有感覺的,所以願意主動碰她。
可現在看來,幻想終究是幻想,永遠成不了真。
黑暗中,她盯着身上的男人,顫聲開口:“你是爲了安撫我,讓我不要去欺負宋詩雨,所以才碰我的?”
“你以爲呢?”秦默辰輕笑了一聲……
剛剛的溫情瞬間變成了殘酷的羞辱。
程曉月渾身顫抖,哽咽的聲音裏含着無盡的怨恨:“秦默辰,你可知道從你救起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愛上了你?可你總是仗着我愛你,便肆意的羞辱我,傷害我,你真的好狠。”
“如果我知道你會這樣不擇手段的‘愛’我,或許……那一年我就不會救你。”
……
“程曉月,你可真卑鄙,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有甚麼不滿,儘管衝我來,又或者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你爲甚麼非要去我父親那裏告狀?”
程曉月沉默了兩秒,幽幽的問:“怎麼?我又無意中對那個女人做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我警告你,不要再到我父親那裏打任何的小報告,若詩雨再受到甚麼傷害,我定饒不了你。”
秦默辰冷冷的說完便掛了電話。
程曉月盯着暗下來的手機屏幕,忽然諷刺的笑了起來。
去秦父那裏告宋詩雨的狀?呵,她程曉月還沒有那麼無聊。
斂去笑容,她將手裏的化驗單揉成一團,毫不猶豫的扔進了身旁的垃圾桶。
沒有必要告訴他這個孩子的存在,沒有必要了。
傍晚,當程曉月回到家時,竟意外的看到秦默辰和宋詩雨坐在餐桌前,碗筷未動,似是在等她。
秦默辰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過來。”
程曉月沒動,只是面無表情的道:“還是不了,免得打擾到你們。”
秦默辰微微蹙眉,宋詩雨忽然走過來,拉着她的手臂楚楚可憐的道:“今天這一桌子菜都是我特意爲你做的,算是我向你賠禮道歉,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去秦叔叔那告我的狀了,可以麼?”
“呵呵……“程曉月盯着她諷笑,“你做的啊,那我可不敢吃了,因爲……我怕你下毒。”
“程曉月!”秦默辰沉沉的喊了她一聲,語氣帶着警告。
程曉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盯着宋詩雨楚楚可憐的小臉,輕笑道:“還有,宋小姐這是做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了,還要特意做一桌子好菜來跟我賠禮道歉?”
……
她衝程曉月體貼的道:“曉月姐,現在外面這麼熱,你剛從外面回來就吐了,怕是中暑了吧,喝點冰凍的可樂要好些。”
“安小姐,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喝濃茶、咖啡以及冰凍類飲料,這對胎兒的發育都有影響。”
耳邊頓時響起醫生的囑咐,程曉月衝她淡漠的道:“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宋詩雨頓時做出一副傷心委屈的模樣:“曉月姐,我知道我現在做甚麼,你都討厭,如果你實在不想看到我,那……那我搬出去好了,只希望你不要再去秦叔叔那裏告我的狀了,算我求你。”
程曉月還是不爲所動。
秦默辰冷了冷眸色,接過宋詩雨手中的可樂遞到她面前,冷聲道:“喝下去!”
“我不喝。”程曉月倔強的瞪着他。
秦默辰臉色越發的陰沉:“一杯可樂而已,喝了又不會死,更何況這也是詩雨的一片好心。”
“呵,我這人惜命,惡毒女人送來的東西,我可不敢喝。”
“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算了默辰,你不要怪她,她這麼討厭我,不領我的情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她怕是還會去你父親那裏告我的狀,默辰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到底要怎樣做,她才肯放過我。”
吐過之後,程曉月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腦袋更像是要炸裂一樣的疼。
現在聽着這宋詩雨裝模作樣的話語,程曉月的心裏更是一陣煩躁。
她抬手就揮開面前的杯子,衝宋詩雨厭惡的低吼:“你裝夠了沒有,你這麼會演戲,爲甚麼不直接去做演員了,偏要在這裏勾.引男人!”
“程曉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