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往哪跑!”下身只圍着一條浴巾的肥胖男人從洗手間裏面衝了出來,猛地抱住想要逃走的白慕雅。
“你放開我!”白慕雅用盡全身力量想要掙脫那男人的束縛,奈何身上燥熱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酥軟的用不上力氣。
“都到了這一步,你還想往哪兒跑!”男人獰笑着拖着白慕雅向牀邊走去。
白慕雅拼命掙,可徒勞無功的掙扎只是讓男人更加亢奮。
天旋地轉中白慕雅被男人毫不憐惜的扔在了牀上,“剛纔是你自己投懷送抱,老子怎麼可能不滿足了你就讓你離開呢!”
男人滿嘴都是令人噁心的酒氣,燻得白慕雅胃裏翻騰欲嘔。
“別怕,哥哥可是很會憐香惜玉的,不會讓你疼的!”
噁心的嘴臉越靠越近,白慕雅慌亂之間,猛地向上屈膝,就聽到男人一聲慘叫,接着臉上一疼,男人的怒罵刺激着她的耳膜,“賤人,做婊子還想立牌坊!”
臉頰火辣辣的痛覺讓白慕雅恢復了一些神智,趁着男人還在捂着痛處,白慕雅咬破了舌尖,趁着痛意的刺激,拼盡最後的力氣衝出房間。
視線已經開始有些模糊,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落在那頭豬的手上!
跌跌撞撞的跑向電梯,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由遠及近,白慕雅顧不得許多,模糊中也不知按下了幾樓的按鍵。
衝出電梯,滿目都是一樣的房門,白慕雅只覺得自己彷彿要被體內的火燒死了,口渴難耐,意識也漸漸模糊,咬牙推開最近的一扇門,拼命關上門之後白慕雅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呼吸灼熱,莫名的有些空虛。
“你是誰?”突然被人闖進房間,江希辰有些不悅。
“救命,救……救我!”身體彷彿被抽空了力氣,只覺得自己彷彿被一團烈火包圍着。
“臭婊子,開門!”
……
“先生,您不能進去!”江希辰的祕書阻止着就要闖進來的人。
白慕雅僅僅是聽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個讓自己感到無比噁心的男人。
“蘇湛,你想幹甚麼?”白慕雅生怕他在這裏鬧事,當她打開門的時候發現,蘇湛已經站到了門口。
自己再晚一步,他就會闖進辦公室。
“白慕雅,你給我出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爲甚麼要和我分手!”
蘇湛完全不在意會有甚麼影響,更何況他今天來就是爲了讓白慕雅難堪。
蘇湛健壯的身材和李祕書那弱不經風的樣子,對比之下,李祕書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的事,我們出去說。”白慕雅拉住蘇湛的手臂,聲音也壓低了很多,就往外面走去。
“江總!”李祕書見那個男人跟着白慕雅出去了,看了一眼這個時候依舊坐在椅子上的江希辰。
“……”江希辰抬起頭看向李祕書,沒有說話,可是臉上冰冷的樣子比說了甚麼更讓人心驚膽戰。
“我這就讓他們出去!”
等李祕書再出來,白慕雅已經拉着蘇湛遠離了總裁辦公室。
白慕雅將蘇湛帶到安全通道,回頭看沒有人跟上來,才關上上了門。
“蘇湛,有甚麼話就不能等我下班再說麼!”這個男人自己愛了他五年,自己更是在畢業之後無怨無悔的養了他三年。
“白慕雅,你不就是看上了那個男人,他不就比我有錢麼!”蘇湛一臉不屑的看着白慕雅,好像出軌的人是她一樣。
……
這種事情白慕雅在剛剛來到公司的時候確實也做過,那個時候自己還是新人,根本沒有理由拒絕。
“做不了,我可以換人!”項目主管聽到白慕雅竟敢拒絕自己,馬上就換上一副想要辭退她的樣子。
“我這就去。”白慕雅心裏不願意,可是這樣的情況自己也只好同意。
白慕雅不情不願的放下自己手上的工作,換好衣服去收拾工作區域的衛生。
“我說江希辰,你們公司連保潔都請這樣的美女麼?”
白慕雅拿着拖把正在拖地,一個穿着黑色運動鞋的人可真的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過來。
白慕雅正要抬起頭要罵人,目光卻正好撞在江希辰的身上。
突然見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白慕雅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
江希辰眉頭微微皺起看着白慕雅,“這麼喜歡做雜事,一會兒把工作交接一下,過來做我助理。”
根本不等白慕雅解釋甚麼,江希辰已經轉身離開。
白慕雅聽到這樣的話,心裏一沉,她突然想起來前天才剛剛辭職的總裁助理的慘狀。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最近心情不好。”腳印男看到白慕雅被江希辰呵斥有些抱歉的說道。
白慕雅終於收拾好衛生,就直接回自己工位上打算繼續工作,完全沒有把江希辰的話當真。
“你怎麼還坐在這兒,你工位已經不在這兒了!”項目主管走到白慕雅的身邊陰陽怪氣的說到。
“爲甚麼?”白慕雅不明白自己沒有犯錯,難道他真的打算開除自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