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蘇落的臉被壓在ICU病房外的大玻璃上,看着裏面病牀上呼吸困難的老人,決堤的眼淚模糊了視線,順着玻璃蜿蜒流下。
她雙手趴在玻璃上,艱難地回頭,滿眼哀求地看向一臉冷沉的男人,“斯白,放過我爸的公司好不好,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放過?呵呵!”
顧斯白往日裏的柔情浪漫已經半點消失不見,眼神裏的狠厲決絕,刺的蘇落心臟一陣抽痛。
他按着她的後腦勺,迫她看向裏面因爲中風而歪嘴斜眼的老人,“蘇落,你應該進去問問蘇川,他又放過誰?!”
病牀上的老人似乎感受到了外面的聲音,努力轉過頭看向窗口。
看到流着口水臉上不停顫抖的父親,蘇落崩潰大叫,“爸爸,爸......”
……
蘇落一直深愛着顧斯白,她是他最得力的祕書,怎麼可能幫着外人泄露公司機密?
原告---顧斯白!
蘇落癱坐在地上,手腳冰涼,如果是顧斯白動的手,這個牢,她是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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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大廈總裁辦公室。
蘇落推開門,看着總裁椅上的男人,俊逸倜儻,她一步步走過去,“看在過去十年的份上,你撤訴可以嗎?”
卑微,她在他面前何時卑微過?
可經歷過昨天,她知道那些寵愛都是幻覺。
……
蘇落涉嫌色誘原告,被控告。
法庭上,官司打得如火如荼,蘇落堅決否認將標書金額透露給顧斯俢。
她一直知道顧斯俢是顧斯白的死對頭。
這兩兄弟鬥了多少年了。
她那麼愛顧斯白,怎麼可能把底價給對方公司?
可是,那個她愛了十年的男人,提供了所有的證據。
“整個項目都是蘇落負責的,她和競爭公司的投標人員有郵件往來。”顧斯白說。
蘇落看到證據後,苦笑着,“顧斯白,你爲了報復我父親,竟然陷害我?你讓我發的郵件,原來是對方公司的投標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