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過年前夕,‘東陳’集團年會。
窗外的飄雪紛飛,寒氣席捲,屋內卻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別易楠懶懶的盯着面前喧鬧的場景,低下頭看了眼手機,神思飄忽。
有人碰了下她的胳膊,“臥槽,你猜我剛剛在衛生間聽到甚麼了?”
別易楠收起手機看向夏晨,“甚麼?”
“有人說你抵不住生活的壓迫,向富豪低了頭,說看到你從豪車下來,和一男人舉止親密,現在都在討論你的金主呢,我去,這些人嫉妒你漂亮,真的甚麼都能編出來呀!”
別易楠垂下眼睛,輕笑了下,“沒必要在意。”
夏晨還想說甚麼,場內突然安靜,別易楠下意識抬眸看過去。
只見陳遇非和幾個男人從門口朝內走來。
廳內瞬間從安靜變成喧鬧。
有人竊竊私語,“哇,沒想到今年的年會真的能看到陳遇非,他身邊的都是他朋友吧,都那麼帥。”
路人甲:“臥槽,也太帥了,那氣度,那五官……簡直個個都是人間極品。”
別易楠的目光追隨着他的身影到中間的臺子。
這些天他一直在國外,本就聯繫少,這大半月就沒聯繫過。
她給他發過一條消息,他只回了一句有事,就沒了音訊。
……
酸澀的心摻雜着幾分無奈,卻也不可否認,因他幾個字心情變好。
旁邊的夏晨看她這樣,揶揄說,“你那神祕男朋友理你了?”
別易楠笑夾菜喫,沒理她。
夏晨搖頭,“楠楠你說你這也談的蠻久了吧?能不能讓他請咱們幾個大學姐妹喫頓飯了?人家可都請了,就差你了。”
夏晨是她同事兼同窗好友,是她唯一的好朋友。
別易楠淡笑,“他太忙了。”
夏晨撇嘴,“忙也不能這樣吧,你生日快到了,能不能趁着機會,讓我見見你男朋友是啥樣?”
別易楠敷衍說,“我問問。”
她話音一落,耳邊就傳來八卦的聲音。
“甚麼?你說陳總這樣的人還有愛而不得的人?”
“我去,這你都不知道?據說當年兩人已經談婚論嫁了,那女的突然消失了。”
“怪不得陳總單身且不近女色,原來是爲她守身如玉呢?”
別易楠喝了口酒,笑了。
夏晨探頭過來,也八卦道,“哎,你說陳總真的不近女色?”
不近女色麼?想到某人的折騰程度,和熬夜時長,別易楠耳朵微紅。
……
別易楠心頭酸澀,攬住他的脖子,不讓他看到眼裏的淚意,將臉埋在他頸間。
低聲說,“好想你哦。”
他拉下她的手,嗓音明顯不悅,“睡覺。”
今天的酒,後勁還挺大,到現在腦袋還濛濛的。
頭一次膽肥的不聽話,手腳都纏着他。
可儘管她已經這麼主動,男人的眸子仍舊沒有半點溫度。
屈辱感漫上來,她臉埋進他懷裏,一滴淚就這麼掉下來。
陳遇非眯起眸子,猛的將她從懷裏拉出來。
別易楠猝不及防,低呼一聲,只是聲音沒完全發出來,就被男人吻住了。
他的吻的深重,直到她呼吸困難,才放開她。
只聽他在她耳邊低啞着聲說,“想我,那就繼續。”
這麼久沒見,他格外…能熬夜,直到天色破曉。
……
陳遇非在外人眼裏是個素的不能再素的人,但在別易楠眼裏他卻是個格外不素的人。
以至於第二天上班,她整個人困的直打呵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