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要這樣。”
林星北雙睫顫抖着,神色恐懼。
她眸底倒映着男人高大修長的身量,許是屋內沒開燈,他的面容始終隱匿在夜色之中,隱約可見挺拔流暢的弧度,但依然叫人看不清。
男人大手扣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壓在她的身前,冷得凍人的薄脣壓在她的脖頸下,一寸又一寸。
酒精麻痹着她的大腦,全身發熱,軟得像一灘泥水。她本能抗拒着這個陌生的男人,但全身乏力,推他時,反而像是在撒嬌一般。
她不應該在醫院成立四十週年酒會上嗎?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林星北控制着淚腺,鼻尖發酸,“求你放過我!我有未婚夫了。我也不知道我爲甚麼在這裏,我可以給你錢……啊!”
那尖銳的刺痛咬着了她的脖頸之間,腥甜的血味在他脣齒之間漫延,昏暗的夜色中,他像是品鑑羊羔的狼,聲音低沉沙啞,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話音還沒落下,那一道貫穿的劇痛傳遍全身,林星北眼淚瞬然飆出。
她呼吸發緊,全身發顫,眼底只剩下絕望。
……
林星北醒過來後,已經到了後半夜,酒精的作用徹底消散,意識也恢復清醒。
她清楚的記得就在剛剛發生了甚麼。
林星北咬着下脣,望了一眼熟睡的男人,四周黢黑,她也看不清他的臉。
……
六年後,首都機場,凌晨。
一道纖瘦窈窕的身影出現,旁邊的人人紛紛被她吸引住了目光。她秀麗美豔的小臉,下巴微尖,烏髮柔順,襯得膚色如雪,紅脣明豔。
氣質渾然像一個女明星。
林星北忽略了周圍驚豔的目光,走出了機場,坐上了專車。
這次回來,她主要是爲了爺爺。
六年前她被林家趕出門,狼狽而走,但就在前幾日的醫學研討會上,她遇見了林父。
本以爲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戲碼,結果他卻以她爺爺的名義,逼她回國,讓她替林語嫁人,她本不同意,但巧合的是公司機密被人竊取,經過調查,幕後黑手和她要嫁的是同一人,也就是江家那位性命垂危的大少爺。
在選林家之前,已經有三個被送去沖喜的新娘,結果都是不出一個月全部暴斃而亡,疑點重重。
在這兩個前提的情況下,她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車子穩當行進,她閉目養神片刻,包裏的手機突然發出一陣震動聲,她睜開了雙眼,接通了手機。
“媽咪~”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本有些疲憊的林星北,脣角一彎,那困頓也一掃而空。看着屏幕上兩個小臉如同胖丸子擠在一起。
這對龍鳳胎是當年失身過後懷上的。那個時候她本不想生孩子,因爲被林家趕了出來,她連自己都養不活。
可真到了手術檯的手,她卻後悔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父母的疼愛了,她需要一個精神寄託,才能在世界上活下來。
好在她生下了他們,她也越來越好,現在兩個娃娃已經五歲半了。
林星北溫柔的嗯聲,“怎麼了?寶恩。”
……
林星北本遏制着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神色厭惡,“滾開!”。
旋即,男人長睫微微抬起,露出那雙冷得徹骨的黑眸,他薄脣冷笑,“演技倒是出衆,但就是腦子差點了。”
“但我不介意跟你慢慢玩。”
說罷,他修長的手指將她領口間的衣服“撕拉——”一聲,撕開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那雪白如玉的肩頸與弧形完美的鎖骨,暴露於空氣之中。
他眉眼間充斥着高高在上的打量。
仿若在凝視一件貨物。
“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林星北胸膛間那股巨大的羞辱感,充斥着全身。
她壓下了心中的怒火,薄脣微微彎,“好呀。我告訴你,你過來些。”
她小手一招,噙着幾分熾豔明媚的笑容。
男人眉頭微蹙,林星北手卻爬上了他的腰身。
那小手的溫度熾熱,與他寒冷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一隻手抓住了她的皓腕,“你做甚麼?”
林星北微微起了身,貼在了他的耳邊,熱氣微吐,“做你喜歡的事。”
男人眉尖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