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瑟瑟,九天羽界。
白荶跪在淼月宮殿前,敲打着緊閉的大門。
她的身子受不住羽族之境的充沛靈氣,細密的疼痛似蟻蟲般啃噬着她。
“阿胤,求求你把萬年火蓮給我!籬兒身上的寒氣已入心肺,他會死的!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
白荶絕望而又無助地喊着,只希望殿內那個男人能夠聽見。
可是她在這裏已經跪了三天,面前的這張門從未開過。
“籬兒的寒疾只有萬年火蓮才能壓制住,求你給我……”
白荶努力睜着晦暗無光的眼,想看到一絲亮光,看到羽族之王,也就是她的夫君北胤從殿門走出來。
……
恥辱之物,死了更好……
他的話,一字一字像是刀刃般割向白荶,鋒利無比。
他怎麼可以這麼說他們的孩子?
“不是那樣子的,阿胤你相信我……是清芙把籬兒帶回的羽界,並且給他下了寒骨蠱,她想讓我……”
白荶話還沒說完,北胤已經一掌飛來,將她打落到一丈之外的牆角!
嘭地落地,白荶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痛到碎裂。
“百年前你趁我浴火涅槃之際,用萬幽冥火毀我半生修爲!若不是清芙用玉狐內丹相救,我早就灰飛煙滅散於九天了!”
“清芙爲了救我渾身靈力日漸消散,再也無法提升修爲……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衊她,居心何在!”
……
他揉了揉通紅的眼睛,小小的臉龐上帶着大大的堅定。
白荶心一澀,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淌落出來。
……
翌日,白荶讓自己身邊唯一的侍從阿木照顧籬兒,便去了黑市用靈石換火晶。
待回來之時,已經是晌午時分。
豔陽高照,落在身上暖烘烘的。
白荶正捧着火晶往回走,老遠就感覺到一股異常的寒氣從火炎洞蔓延出來。
她心一驚,明白是籬兒寒疾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