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驚異的看到了那張充滿了嗔怨的怒氣,可還沒有仔細的觀瞧,就被力遠哥哥無情的推了出來,砰的一聲木門被生硬的關上了。
我有些尷尬的向樓下望去,恰好看到了陸伯伯,他從來都是在嚴密的觀察着我們之間的動向。
只見陸伯伯也有些無奈的衝我微笑着,似乎是在鼓勵我繼續努力,我去,看來這個老伯伯真的是徹底的誤會了我的意思,我也沒法子來解釋這種怪異的現象,只好回應了一下,趕緊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張嗔怒的血曈真的讓我終生難忘,看來老俗話說的沒錯,真的是人鬼殊途,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執着留戀,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況且鬼是沒有人類的感情的。
莫莫那個女鬼依戀着陸力遠,只不過是那種當時活着的時候那種思維定式的殘存而已,就像是一輛急速行駛的車子,要想讓他急剎車停下來,還得經過一個制動帶減速的過程。
今天莫莫因爲我破壞了這種平衡從而對我產生了不滿,那麼日後難保不會因爲力遠哥哥移情別戀而產生更加致命的怨恨。
畢竟陸力遠纔是活在現實之中的性情中人,移情別戀那是遲早都要發生的事情,現在只不過還沒有從失戀的痛苦之中清醒過來。
確切的說,他還不知道莫莫已經離開了人世這件事情。
看來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首先就是要讓陸力遠知道,莫莫已經死亡了這件事情。
於是我按着力遠***記裏面的描述,來到了當年莫莫就醫的醫院,也就是力遠哥哥工作的地方。
那是H市人民醫院血液科,我知道力遠哥哥今天又去追思他們曾經的往日去了,便偷偷的拿着力遠哥哥的工作證件,假冒醫護人員查閱起了相關的文檔。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果然查到了有關莫莫的檔案,只不過上面的記載卻是,莫莫並沒有接受最終的治療方案,不辭而別了。
我知道莫莫患的白血病是在血液病裏面最難治癒的頑疾,幾乎就是等同於一道無解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