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霍四爺自幼病弱,傳聞一步三咳血,年過三十都未娶妻,世家小姐沒人願意嫁給他,怕過門就守寡。
秦家的秦憂,爲了拿回爺爺的遺作,代替鬧自殺的妹妹嫁給了人人敬而遠之的霍南呈。
初次見面是在醫院,她說,“霍先生是肺結核?”
男人淡笑,“秦小姐說話怎麼不結巴了。”
一開始,她只是自認經營不好一段感情,覺得短命的霍南呈是個好選擇,每天盼着自己守寡。
後來,被迫捲入遺產風波,身爲霍太太,她必須與霍南呈共進退,於是在風起雲湧的霍家替霍南呈爭地位,爭家產,爭該屬於他的一切。
打算等着他的白月光回來,把這個男人交給對方,不曾想,白月光是她,硃砂痣是她,他也只屬於她。
秦憂真是很討厭她母親軟弱的性子,說好聽點是溫柔得體,說難聽點就是軟弱無能,明明看見秦然躺浴缸裏,不知道是死是活,她都不敢去把人給抱起來,白白浪費搶救時機。
就像當初明明知道爺爺生着病,還帶秦然出國旅遊一樣,最後爺爺想見秦然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她坐到一旁冰冷的椅子上,把手放在眉骨間,目光盯着地面,一副拒絕說話的模樣。
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誰是病人家屬。”
林馨趕緊說道:“我是,我是她媽媽。”
“病人已經搶救過來了,只是失血過多,需要靜養,不宜受刺激,有甚麼事好好開導,不要動不動就割腕,要敬畏生命。”
秦嘯天跟着點頭,“是,我們知道了,多謝醫生。”
知道秦然搶救回來的秦憂鬆了一口氣,她起身將外套放在椅子上,快步往外走,林馨趕緊叫住她,“憂兒,你去哪?”
秦憂頭也沒回,“樓下轉轉。”
她按了電梯下樓,這是一傢俬人醫院,設施設備和裝潢看起來都挺高級,就是沒有太多人。
衣服褲子都打溼了,藉着夏風到樓下吹吹也不錯。
殘陽如血,秦憂坐在長椅上,盯着天邊的紅霞,思緒漸遠。
突然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那病秧子又住院了,要死就早點死,折騰來折騰去,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另外一道女聲又傳來,“我們也就走個過場,老二那邊可能要開始動作了,你可別插手,坐收漁利就好。”
那男人冷哼一聲,“最好直接弄死他,不然他還是霍氏最多股份的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