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8點,公司年會——
舞臺上有一個女生正在唱歌,直髮白裙,嗓音悠揚,旁邊的大屏幕上是她被放大的精緻五官,在妝容的襯托下愈發明豔,眼眸靈動,看起來十分動人。
臺下一個不是很起眼的角落裏,周澤的眼神中已經滿是不耐,偶然間瞥見臺上正在唱歌的女生,心中一動,直直看着她說道:“我喜歡她。”
父母沒經過他的同意,在公開場合向媒體暗示他已經訂婚的消息已經讓他相當不滿,現在葛曉瑩竟然跑到工作的地方公然堵他。
要是換做別的女人,早被他安排到這輩子都見不到他的地方,可是葛曉瑩的父母偏偏與他家是世交,關係鬧僵不得,他只能用這種最狗血,卻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拒絕。
葛曉瑩視線隨之望去,指甲陷進掌心,轉頭憤憤看着周澤,“我不相信,阿澤,我以前從未見過她,你不用拿這種方法擋我!”
“你會相信。”周澤語氣淡淡道。
葛曉瑩聞言一怔,望着臺上的女人,眸中生出一絲狠厲。
“阿澤,不管怎樣,我不會放棄!”
說完,她揚起頭,踩着尖細的高跟鞋走開了。
看到葛曉瑩的背影,周澤轉眸,眉頭久久舒展不開。
“……儘管痛的苦的沒說的,但哪有一路走來都是順風的,因爲我們沒有……”
突然加強的女聲拉回了周澤的思緒,目光定格在了舞臺之上,小小的女生站在那裏,聲音清亮,爆發出的能量卻不容小覷。
雙手環胸,周澤盯着屏幕上的人若有所思。
一曲終了,看着臺下觀衆歡呼,沈葉微嘴角忍不住上揚,平常都是在KTV練習,已經很久沒有觀衆聽她唱歌了,自從那次……
……
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隨意點了兩杯酒,燒熱的感覺劃過喉嚨,沈葉微心中才感覺暢快一點,很快喝完又點了兩杯……
未曾被酒精打磨過的身子怎麼經得住她這麼個喝法,很快就醉了。
看着臺上正拿着麥克風唱歌的女生笑了一聲,她跌跌撞撞的上前搶過來話筒,大着舌頭唱了起來。
很快有酒保上前制止,將她扶了下來,所幸沈葉微雖醉了,但卻不發酒瘋,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酒保無奈的笑笑就離開了。
這樣的人,他一天不知道要見多少。
喝的爛醉的女生獨自呆在酒吧裏,簡直和羊進狼羣沒有區別。
遠處的周澤皺着眉,內心暗歎一聲,不再繼續觀望,打算將她送出去。
誰料剛扶起她一隻胳膊,本來趴的安穩的女孩,突然抬起頭看向他……
她的眼神清亮,如果不是渾身酒氣,周澤會以爲她沒有喝醉。
“你知道嗎?那……那首歌……是……是我的……”沈葉微眼角泛溼,她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可是臺上熟悉的旋律一直響起,她的心也跟着一頓一頓的疼。
“甚麼?”停下動作,周澤看着她不明所以。
沈葉微轉頭看着臺上演唱樂隊,跟着哼唱。
簡單的歌詞,卻表達出一個少女對未來所有的期許。
“破繭,我給它取名叫破繭,可是他們叫它迷夢,我覺得……不適合它……”一滴眼淚隨着話語落下砸在桌子上。
“你說這是你寫的?”周澤皺眉追問。
……
俯身將身下人壓在牀上,周澤語氣也帶上了些許咬牙切齒。
“這可是你自己纏上來的!”說完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吻了上去,動作極爲霸道,帶着索取。
沈葉微嘴邊下意識溢出一聲嚶嚀,殊不知對男人來說有多誘惑。
“自己惹出來的,自己負責。”
話音剛落,周澤便封住了那張正在嘟囔着的紅脣,同時修長的手扯着自己的領帶,女人特有的香味正在摧毀他的理智。
沈葉微極爲主動的摟住周澤脖子,身子難耐扭動着。
“撕拉”一聲,沈葉微身上的小禮服瞬間成了破布。
周澤被眼前晃了神,反應過來後把沈葉微的雙手攥住,動作霸道而又纏/綿。
沈葉微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乘坐在小舟上,不斷的起伏着……
一夜無話。
翌日。
清晨陽光揮灑在沈葉微身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光,看起來十分耀眼,意識緩緩清醒,剛翻過身,卻感覺自己腰間多了一雙手。
等等!
這是怎麼回事?
睡意瞬間消失,沈葉微猛然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卻是一張極爲俊美的臉,意識一時間怔住,良久之後,昨天的零星畫面才閃回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