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綠燈紅的酒吧,迷亂癲狂的男女,這是暗夜裏的天堂。
李不思從嘈雜的搖滾樂中醒來,身邊已空無一人,她緩緩起身,胃裏一陣焦灼,翻江倒海!
正想離開,卻有一男一女突然攔路而來。
“喲,這不是李不思嗎?”
她抬頭看着面前的兩人,酒吧裏閃爍的燈光襯的女人畫着濃妝的臉宛如妖魔,這女人有些面熟,但她想不起是誰了。
迷糊中,李不思聽到女人冷笑:“怎麼?不認識我了?李不思,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當初那麼會巴結霍少,我還真以爲你能飛上枝頭做鳳凰呢,誰知才五年不見,你就被拋棄了,低賤的連狗都不如!”
聽到"霍少"二字久違的稱謂,李不思的心像猛地被針紮了一下。
那個男人,是她曾經喜歡的人。
女人說的沒錯,他太高不可攀了,所以,她五年前就被甩了。
“怎麼不說話了?當初你不是很得意嗎?天天死皮賴臉纏着霍少,仗着有霍少誰也不放在眼裏……我還以爲霍少有多喜歡你呢,看來,你不過是個玩物罷了!不,說玩物都抬舉你了,充其量,你只能算個……工具。”
“是嗎,我自己都不知道呢,謝謝你幫我分析的如此透徹。”李不思繞過兩人,不想過多糾纏,但攔路的女人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能嘲諷她的機會,不想輕易放過。
此時,他們口中的霍少,漆黑的雙眸正在緊盯着幾人的動向,他不會認錯的,只要是那個女人,不管變成甚麼樣子,他都能準確無誤的認出來。
幾年過去,沒想到他的‘前女友’已經淪落到這樣被人欺負的地步,他的手,握緊成了拳。
“臣哥,我保證,就看一眼女神我就回家!”對面他的弟弟霍明遠還在求饒,要不是今天他來酒吧裏抓人,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蹤跡。
“你的女神是李不思?”他眼底的玩味一閃而過。
……
“霍……霍……”女人結巴着說不出話來。
霍臣微微側目,冷鷙的目光讓女人渾身一凜:“你認識我?”
“霍少,我……我們高中的時候……同班……”女人小心翼翼的說着:“我還給霍少你……寫過情書……”
“過來。”霍臣將她看了一會兒,才面無表情的開口。聲音清寒,簡短,卻懾人。
女人滿面紅雲,沒有任何猶豫就走到霍臣身邊:“霍少……”
但下一刻,喜悅便成了恐懼!
霍臣的大掌掐上了她不堪一握的細頸,神情冷得蝕骨:“那你該知道,你剛剛欺負的,是我的女人。”
他一字一句,口吻聽着雲淡風輕,卻好似能將她生吞活剝。
“對,對不起,我,我還以爲……以爲……”
女人驚得語無倫次,被男人掐着頸子,恐懼一瞬便從脊背鑽上頭皮。
霍臣輕顫的尾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得癲狂,如地獄爬出的魔鬼,斥滿了殺戮和血腥的味道……可怕至極!
“滾。”
半晌,霍臣才極其緩慢的咬出一個字,再放手的時候,女人已經和剛剛的男人一樣,魂飛魄散般逃了出去。
見人走遠,霍臣這才移目,看了眼身後的女人。她已經掐着胃部,狼狽得在地上縮成一團。
“你怎麼樣?”霍臣聲音仍舊冷得掉冰碴,但語調,明顯比之前,多了幾分溫度。
……
他到底在想甚麼!
霍臣一驚,趕緊關上車門,去結了賬。
十分鐘後,霍臣開車到藥店給李不思買了藥。
李不思已經在後座睡得不省人事,霍臣叫不醒她,便也不管她死活,捏開她的嘴就將藥給灌了下去。
李不思咳嗽了半天,也還是不睜眼。
“告訴我,你家地址。”霍臣冷聲。
李不思搖了搖頭,似乎嫌吵,還將頭扭到了一側。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到馬路上?”仍是冷鷙的口吻,只不過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可李不思卻睡得更香了,任憑霍臣陰沉的眼光將她生吞活剝,她都一概不知不畏。
霍臣伸手,想將她狠狠搖醒,可片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家沒人,也不是不能……將她帶回去將就一晚。
但車子開到了半路,還是漸漸停了下來。
霍臣將李不思送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開好房後親自扶着她進去。
因爲李不思全程都緊緊摟着霍臣,他的胳膊被她狠命壓着,怎麼扶都扶不開,連他昂貴的襯衫也被扯得不能再穿。
“霍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