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
顧寒臉色鐵青地感受着周圍冷冰冰的風,死死咬着牙,雙手“嘭”地一聲砸在方向盤上。
“許、諾!”
咬牙切齒的聲音從牙齒縫兒裏面擠出來,帶着滔天的怒火。
“是你要惹怒我的,既然你不想好好說話,那好,我成全你!今晚就好好給你上一課!”
罵嚷着,顧寒轟了油門,限量版的蘭博基尼幾乎彪出了火箭的速度,朝着許諾離開的方向衝去。
夾雜着一地的煙塵,細小的粒子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圈兒,然後盡數歸於塵埃。
許諾拽着包包,手中提着抹胸的吊帶長裙,穿着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跑在柏油路上,神情恍然,頻頻回頭看那人有沒有追來。跑了沒多長時間,就聽到身後有汽車鳴笛的聲音。
神色一變,知曉被顧寒抓住之後討不了好,許諾當機立斷脫掉了高跟兒鞋,奮力往前衝,就好像身後有豺狼虎豹似得。
顧寒看着前面光着腳跑路的女人,嘴角劃過一抹冰冷的弧度,跟他鬥?
不自量力!
車子再彪出一個新速度,顧寒一下子將車滑到了許諾的身邊,巨大的衝力幾乎剎不住車,由於慣性,甚至還差一點撞上了許諾。
“啊!”
被顧寒突如其來的恐嚇嚇了一跳,許諾擦過車身,往地上摔去,雙腿半跪在地上,擦破了一大塊皮,血淋淋的,看起來有些猙獰。
手掌也火辣辣一片,抬起一看,果然流血了。
……
周圍一片漆黑,風似乎都帶着絲絲的寒意,儘管坐在車裏面,許諾也覺得渾身涼氣逼人,森冷森冷地。
這是一個十分隱蔽的小樹林,柏油馬路幾乎掩藏在了林子的深處,平時沒甚麼車會經過這裏。
“怎麼,這樣就害怕了?”
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逼近,許諾猛地回過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顧寒,大叫一聲,“滾!”
鬼才知道這男人抽甚麼風把她帶到這個陰森恐怖的地方來!
顧寒臉色更難看 了,在心裏暗罵着女人不識好歹,臉上卻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許小姐咱們之間的恩怨似乎沒說清楚?這兒夜深人靜的,不就是一個絕佳的地方麼?”
世界上真正的痛不在於死,而是在於臨死之前甜言蜜語的折磨。
許諾努力將自己的身體往靠椅裏面縮,儘量不碰到顧寒的身體,顫音道:“當初是我錯了,我補償你,夠了吧?!”
顧寒越對她笑,她就越覺得心裏發抖。
“補償?”顧寒的神色冷厲起來,一把抓住許諾的肩膀,緊緊扣住,幾乎要掐入骨血一般,“你用甚麼補償?是補償我還是補償井言?女人,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那層膜都沒了,還想要和井言在一起?
許諾聽了顧寒的話,臉色一白。
顧寒這話是甚麼意思?!
難道……
還想要進一步深想的時候,忽然就聽見刺啦一陣,衣衫裂帛的聲音傳進耳朵裏面。
……
不知道出於甚麼心思,許諾脫口而出這樣的話。
顧寒聽了許諾的聲音,冷笑一聲,“很快就不是了。”
說完,也不管許諾如何大力地掙扎,顧寒硬是狠心地將許諾的兩隻手用皮帶套在一起,緊緊箍住。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你應該很熟悉纔對。”
顧寒慢慢褪下許諾掩藏在黑色裙布里面的最後遮掩物,拿在許諾的眼前晃悠了兩下。
似乎在嘲笑,都已經發生過那麼多次關係了,還裝作一副貞潔烈婦的樣子幹嘛?
許諾羞憤欲死,惱恨地看着顧寒,抖着嗓子道:“到底要怎麼樣你纔會放過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的一個舉動給打斷了話語。
只剩下嗚咽出聲。
男人竟然連基本的都沒做!
許諾痛的煞白了一張臉,整個人汗如雨下,大張着嘴,嗚嗚出聲。
“好痛……”
顧寒隱隱聽到身下的許諾痛呼出聲,可是,沉浸在雲裏霧裏之中的他,根本沒理會身下之人如何哀求,只知道不斷索取。
“果然還是和三年前一樣,許諾,你也就這麼點兒用處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顧寒不斷說出羞辱她的話,就像她比外邊一晚上一百塊的妓、女還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