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愛上他,所以被送進監獄,被注射藥物,被送給黑人,被送到非洲。
死裏逃生,終於回來,她被藥物左右變得癲狂。
他卻說早已愛上她。
沈逸廷的房門沒鎖,董可把手搭在門的旋鈕上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去,然後輕輕地推開一道門縫。
看到沈逸廷仍在睡覺,董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忐忑不安的心稍微平靜一點。
她不敢吵醒他,也不敢讓他喝醒酒湯,剛纔吳媽將醒酒湯遞過來時她便猶豫不決。
也許他還在氣頭上,氣她害得夏夢琴成了植物人。
雖然她根本沒有做過,雖然夏夢琴現在已經醒過來,但,如果他還沒有消氣呢。
如果他看到是她送過來的醒酒湯,又會像知道夏夢琴成了植物人時喝醉酒那樣,她將醒酒湯送過去,他卻憤怒地大發脾氣。
她不敢保證沈逸廷會不會發脾氣,她不害怕沈逸廷掀了她拿過去的東西,但她害怕那種心痛。
顛覆所有生活支柱,將她推往地獄的心痛。
小心翼翼地將門縫慢慢推大,然後躡手躡腳極其小心地走進去。
她極其小心,可是,也許因爲太緊張,將保溫壺放到桌子上時,還是弄出一些聲響。
她嚇了一跳,趕緊扭頭去看沈逸廷。
望過去的第一眼,董可直接嚇得把杯子也失手落在地上,因爲她看到沈逸廷正正睜着眼睛看着她。
她嚇得慌不擇路,愣了一會,轉身就要走,差點一腳踩在破摔的玻璃上,卻被牀上的人伸手一把拉着。
董可慌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不知道沈逸廷會怎麼大發脾氣,她太慌了,人也站不穩,被沈逸廷一拉,便跌坐到牀上。
董可整個人僵硬地坐在牀上,就像結冰了一般,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