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市醫院的骨科病房。
一身白色連衣裙,自帶少許仙氣的夏沫靠在白色的牆壁上,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手中握着一份病例,想着之前醫生的囑咐:夏沫,作爲醫生,我要很負責任的告訴你,莫總的小腿肌肉已經出現萎縮,他若是在不配合鍛鍊的話,恐怕這輩子都只能夠依靠輪椅了。
擔憂、不安在她的心中掀起了千層浪!
兩年前的意外,她用了兩年的青春去償還,本期盼着有一天莫逸風能夠重新站起來,這樣他們便兩不相欠,她可以重獲自由,可醫生的這番話無疑是給她潑了一頭的涼水。
清澈的美眸中夾雜着少許的無望,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推開病房的門。
莫逸風躺在牀上閉目養神,聽到門口有聲音,緩緩的睜開雙眸,側頭看向夏沫,平靜的臉龐逐漸變得冷漠,周身散發着陣陣的寒意。
早已經習慣了莫逸風這份態度的夏沫,完全不將這一切當回事,走到莫逸風的牀頭,緩緩開口:“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你難道想要一輩子賴在這病牀上當個廢人嗎?”
聽到這話莫逸風神經變得緊繃,陰鬱着臉,眸光嗜血的瞪向夏沫,言辭犀利的說着:“滾!”
夏沫無動於衷,站在原地冷冰冰的盯着莫逸風,情緒激動的說着:“起來!”
你可以任性,可我任性不起!兩年了,欠你的總該還的 差不多了,只要你能夠站起來……
莫逸風最討厭的便是被別人呼來喚去!
隨手抓起牀頭櫃上的杯子,正準備朝夏沫扔過來。
卻被夏沫早一步握住了手腕,強行的從莫逸風的手中將杯子奪了下來。
“你又要拿杯子砸我嗎?莫逸風,你除了會這個,是不是沒有其他的本事了?”
……
想到莫逸風有潔癖,只要是她碰過的東西,即便自己再喜歡,都會被當垃圾一樣丟掉。
夏沫眼前一亮,經過一番心理掙扎後,牟足了力氣,一個輕巧的翻身,將莫逸風掌控在自己的身下。
諂媚一笑,手臂揚起,將紮成馬尾的烏黑秀髮散落在雙肩上。
緊接着,將連衣裙的拉鍊拉開,刻意將裙子退至胸前,給人一種朦朧的騷動感。
“你不是不想要下牀運動嗎?那就在牀上動!”
對夏沫所做的這一切,莫逸風有的只是一份厭惡:“瘋女人,你敢……”
“將你撞成這樣,是我的錯,而你也成功的毀了我的後半輩子,既然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何不將錯就錯呢?你我是夫妻,行個夫妻之實不過分吧?還是說你希望我守一輩子的活寡,又或者你是希望我給你戴綠帽子。”
夏沫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是怕極了!
故作鎮定的看着他,將莫逸風那張惱羞成怒的臉,直接選擇忽視,猶豫着伸手去脫他身上的衣服。
兩年了,她每天都會按照醫生的吩咐,爲他擦拭身體,按摩雙腿,所以他身體的每一處都是看過的,即便如此,當她指尖劃過他那健碩的胸肌時,臉頰還是會泛紅,發燙.
夏沫,你能夠做到的!等他康復了,你就可以不必在揹負如此重的心理壓力與他說拜拜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骯髒?”
莫逸風滿是嫌惡的盯着夏沫。
將裙子退至腰間,身體前傾,靠在莫逸風的耳畔,故作鎮定的說着:“莫逸風,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閉嘴!”
……
事後,夏沫拖着即將散架的身體,面色蒼白的走出了病房。
在病房外面,夏沫給莫逸風的主治醫生打了通電話:“徐醫生,我是夏沫,對,莫逸風能夠下地走路了,你過來一趟吧!”
忍住想要哭出來的衝動,夏沫單手撐着牆面,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醫院!
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了她在本市唯一的避風港——出租屋。
本想要洗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一下,卻在抬頭的那一瞬間,看到了最不願意看到的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林奕宸,你怎麼會在這裏?”
聽到夏沫質問的聲音,林奕宸緩緩的站起來,轉過身看向臉色蒼白的夏沫,眼睛中盡是一份關切。
走上來,想要攙扶夏沫坐下,卻被夏沫無情的打掉對方的手,眉眼間流露出來濃郁的排斥,對林奕宸警告的說着:“滾出去!”
“夏沫,你我之間非得走到這個地步嗎?爲甚麼你就是不願意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
夏沫只覺得林奕宸的這番話太過於搞笑。
面露嘲諷的瞪向林奕宸,眼睛中盡是一份受傷,反問着:“解釋?你要解釋些甚麼?解釋你是如何勾搭上我妹妹?還是你要解釋那晚我所看到的其實是一個誤會?又或者是你想要向我解釋,你是如何在牀上與我妹妹廝混的?林奕宸,你不要忘記了,你和她的孩子還是我陪着你們去醫院流去的……”
在夏沫的眼中,這對狗男女做事情還真是夠奇葩的。
他們在一起廝混也就罷了,搞大了肚子,居然還要她陪着去醫院流產,她那妹妹的用意就不用說了,而她愛了那麼久的男人,居然也在幫襯着,這不禁讓她有些懷疑那些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所以你爲了報復我,嫁給了那個廢物?”
夏沫說莫逸風是廢物,那是爲了讓他能夠重新站起來,但林奕宸的這聲廢物,貶低的成分是那樣的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