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唐茉痛得輕呼一聲,身上的男人聽到她的聲音,動作微微一頓。
他溫聲問道:“唐唐,很痛嗎?讓我退出去是不可能的,我會盡量輕一點。”
這個時候,他是不可能退出來的,捨不得,也做不到。
唐茉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張帥臉,她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他的眼睛上還朦着一層紗布,卻還是擋不住他的俊美與妖孽。
明天醫生就會揭開這紗布,他的眼睛就能看到了。
他們就要見面了,她竟然有點激動。
與他朝夕相處兩個月,他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溫暖,所以她願意在他復明的前一夜,把自己交給他。
“不痛,我很好!”
她咬着牙說出這句話。
厲薄嚴因爲一場車禍,失明瞭,一個人住在醫院裏,沒人照顧。
暑假,唐茉被後媽派到醫院來幫忙,其實就是不讓她閒着,要讓她幹活,賺取生活費。
她看着他一個人挺可憐的,就主動去照顧他。
在她的細心照顧下,厲薄嚴的情況越來越好,眼睛做了修復手術,明天就能揭去紗布重見光明。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唐茉閉上眼睛從剛開始的痛,到後面的情不自禁輕吟出聲。
……
五年沒見,這個男人變得成熟了,也更加帥氣了。
厲薄嚴利落的拉上褲鏈,那兩道已經盯了她一會兒的墨黑眼眸,深邃如壑,此刻浮上了碎冰,氣壓低的嚇人。
“小姐,裏面有人了。”
厲薄嚴覺得這個女人這樣進來,絕對是有所圖,想故意接近他。
唐茉一直呆呆的看着他,就好像做夢一般,直到他出聲,她纔回過神來。可是心跳的很快,就好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一般。
她抿了抿脣,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點甚麼?
嗨!阿嚴,好久不見!
她搖搖頭,覺得不好。
厲薄嚴,我是你的唐唐,我們終於見面了。
她也覺得不好,很明顯,他根本就認不出她來。
唐茉雙手揪着他胸前的襯衫,看到他的目光,她趕緊鬆開,可是飛機顛簸的厲害,她又往他的身上撲去,脣擦過他的脖勁。
一陣酥麻感竄過,厲薄嚴的眉頭越皺越緊,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接着他扣住她的手,抬高按在門上,這裏的空間實在太小了,厲薄嚴又高大,兩人幾乎身體貼着身體的站着。
加上飛機的晃動,互相摩擦着,唐茉也沒想到,才見面,兩人就這樣近距離接觸。
她的臉紅了,也想拉開距離,可是她平穩不了。
……
厲薄嚴這時才深目看她一眼,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大膽,他的眸色很暗,就像要把對方給盯出個洞似的。
說實話,唐茉有些扛不住他的眼神。
以前那個小瞎子,現在眼睛這麼明亮,目光S傷力還很強。
但她強裝鎮定,畢竟當年他可是沒少跟她說情話。
“唐唐,我厲薄嚴就算眼睛是瞎的,但我心不瞎,等我眼睛恢復了一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你來。”
“唐唐,別動,讓我好好親一親。”
“唐唐,謝謝你在我身邊!”
唐茉這五年,幾乎都是靠着這些記憶才撐下來的,回來,就是想見他。
厲薄嚴見她一個人在傻笑,冷聲說了一句。
“剛剛那種情況,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別覺得自己多有魅力,你也不配得到感謝。”
他絕對不會讓她知道,五年了,只有她能讓他有反應。
說罷他邁開大長腿跨過她,拉開門出去了。
厲薄嚴纔出來,溫燁就迎了過來。
“厲總,我一直在這裏給你守着門。”
他那別有深意的笑容,爲自己的boss高興,他終於對女人下手了,跟在他身邊三年了,卻從來沒見他碰過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