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大白山下的蛇廟村。
據說我太祖爺爺曾經是軍閥,後來打了敗仗,回了老家。
回村後他夜夜噩夢纏身,最後一病不起。
太祖爺爺迷信,請了東北有名的出馬仙,人家說要建一座廟。
這樣才能壓住太祖爺爺身上S了太多人的血氣。
後來,廟建好了,總有一條又長又粗的銀白色大蛇,趴在那曬太陽。
太祖爺爺的病好了,家業也是越做越大,便將廟奉爲蛇仙廟。
可惜,富不過三代,到了我爺爺這輩,窮的叮噹響。
尤其是我爸,十里八鄉有名的二混子,喫喝嫖賭樣樣行。
就是不務正業,一賭,就賭的連苦茶子都不剩。
經常被追債的打的鼻青臉腫。
沒招了,他就打起了蛇仙廟的主意。
據說那廟裏,有我太祖爺爺藏的小黃魚,有好幾箱子。
他覺得那就是老沈家的東西,他拿點花花也是無可厚非。
於是,他隔三差五就去一趟。
……
半夜,我睡的正香,忽然感覺有一隻冰冷的手順着我的腰緩緩向上。
被那隻手撫摸過的地方,冒着冷意,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打了個寒顫,猛然睜開雙眼!
老天!我竟然看到了一張男人的臉!
那是一張很帥的臉,五官深刻,皮膚細膩,那雙眸幽深的望着我。
他居然有一雙豎着的淡金色瞳孔!
我嚇得心臟瘋狂跳動着,雙手死死的握着牀單,喉嚨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太近了!我能夠跟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都是冰的!
“沈瓷。”他喊着我的名字,似乎是在壓抑着甚麼。
那雙冰冷的手按着我的肩,忽然眯着那雙淡金色的眸子。
他冰涼的手順着我的鎖骨緩緩向下……
“看着我!”那陰沉的嗓音裏透着命令的語氣。
我死死的咬着脣,就是不敢看他。
可那男人卻忽然停下了動作,他冰涼的手指勾起我胸口掛着的鱗片。
銀白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
我奶上來就要拽開被子,嚇得我連忙跳下炕:“我、我來那個了,弄髒了。”
她當然不知道我哪天來,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趕緊起來做飯!”
我去院子裏抱着柴火,雙腿痠疼,一不留神就摔在地上。
那柴火堆裏突然鑽出幾條小蛇,一溜煙兒的跑沒了影。
“唉呀媽呀,嚇死我了!”沈嬌嬌大叫一聲,手裏的臉盆直接砸在我身上。
也不知道她洗了啥,一股子酸臭味,澆的我滿身都是。
沈嬌嬌尖聲喊着:“真晦氣,把我新衣服都弄髒了!”
她翻了個白眼,狠狠瞪着我,踹了一腳臉盆扭頭就走。
結果剛走兩步,就被房樑上掉下來的小蛇嚇得尖叫。
我見怪不怪,準備回去換套衣服。
誰知道徐寡婦卻滿臉堆着笑,拿着一套新衣服進了門。
“沈瓷,今天也是你20歲生日。”
“我昨兒去趕集,特意給你做了身新衣服,穿上看看!”
“晚上我帶你去看村口的二人轉!”
徐寡婦手裏拿着一件紅色襯衫,硬是往我懷裏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