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簡意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聽他又附在她耳邊慢騰騰的說道:“就算我死,也不會忘記拉着宋老師你墊背。”
看到對面衝過來的人,但周起除了剛開始時臉色變了變之後竟然就那麼站着,連逃也不逃。竟然還有閒情逸致的摸出一支菸來。
他這樣兒倒是讓那些衝過來的腳步遲疑了一下,但不過一瞬,受了指使的人就湧了過來,窄小的巷子裏腳步聲混亂。
宋簡意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那些人即將衝到面前時,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年輕男子,幾個飛腿就踹退了率先衝過來的人。
周起這才慢騰騰的掐滅了手中才剛點燃的煙,加入了戰鬥中。
悶哼哀嚎想起,鼻間有血腥味兒蔓延開來。宋簡意不敢上前去。上下牙齒控制不住的磕動,渾渾噩噩的就那麼站着。
這場混戰結束得很快,街道上有警車警報的聲音響起時人已都倒在了地上。宋簡意在渾渾噩噩中被丟在了車上。車子很快便駛離。
車中有急促的粗喘聲,鼻間仍舊有血腥味兒,不知道是周起受傷了還是那開車的人受傷了。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宋簡意幾次想下車,但見周起閉目養神不知道在想甚麼,沒敢出聲。
車子駛到了上次見面會所的後門,早有人等着了。周起一下車便被人帶去包紮身上的傷口。
降低存在的宋簡意本是想趁這機會離開,誰知道纔剛準備離開,一個保鏢一樣的男人就攔在了她的跟前,不軟不硬的說:“宋小姐,請。”
宋簡意像犯人似的被帶到一間窄小昏暗的小房間裏,她纔剛進房間,門就被從外邊兒反鎖上。任由着她拍打也無濟於事。
她不知道周起想要幹甚麼,惶惶不安。她想要拿出手機出來打電話求助,但手機竟然在這時候沒電了。
宋簡意惶恐不安的在小房間裏呆了半個來小時,門口才傳來了腳步聲,她已預感到自己被帶過來絕非是出於善意,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即就站了起來。
進來的人是周起,他的手臂已經被包紮了起來,隱隱帶着消毒水的味道。他在屋子裏唯一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點燃煙吐了口煙霧之後看向了宋簡意,抬了抬下巴,皮笑肉不笑的說:“宋老師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那些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