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攥緊。
她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事情莫非就是要將衣服在陸雲起面前一件一件的脫掉。
十二月的帝都,天寒地凍,呵口氣都能結成冰,穿着單薄外套的夏瑤爲了省二十塊錢的車費,頂着北風硬是步行五公里來到陸雲起的家。
這只是他其中的一處房子,位於帝都中心,複式的,裝潢是奢華典雅的歐式風格,住在這一帶的人又富又貴。
裏面暖氣很足,但夏瑤依舊瑟瑟發抖。
陸雲起坐在沙發上,從夏瑤進門就未抬頭看她一眼,目光始終盯着眼前盛滿紅酒的高腳杯,偶然悠閒的拿起,輕輕一抿。
他習慣穿黑色,即便在家也是黑色的條紋衫,西褲,俊美無雙的臉上毫無溫度,他不苟言笑,拒人千里之外,那清冷的氣場透着一股肅S的決絕。
“脫。”他蹦出來一個字。
夏瑤雙手顫抖的解開外套,隨後是毛衣,襯衣......裏面一件一件的扔在地上。
直到只剩下最後一件內衣,陸雲起鷹隼般鋒銳的目光看向她,帶着幾分難以揣測的深沉。
陸雲起緩緩起身,下一秒大掌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扔到茶几上。
夏瑤全身上下只剩下內衣內褲,光溜溜的被扔在上面,就像被囚禁在無形牢籠中的玩物。
“昨晚去哪了!”他打了20幾個電話,她一個沒回,
夏瑤渾身抖的厲害,除了冷還有害怕:“酒吧。”
她知道她一旦撒謊下場會更慘,何況她並未逾越自己的底線。
……
“咦,她是誰呀?”
就在夏瑤將窗戶關的只剩下一條小小的縫隙的時候,樓下年輕女孩的聲音乍然傳來。
夏瑤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別過頭去,不肯讓女孩看到她這張臉。
樓下,所有的人都看向二樓,年輕女孩一臉的疑惑,陸雲起的目光陰沉幾分,一邊的徐媽更是不停擦着冷汗。
夏瑤也並非是故意的,心中有片刻的慌亂。
餘音心中對忽然出現在陸雲起私人住宅的女孩很好奇,但是陸雲起不提,她也不好意思再多問,進門前還是留意了一下那窗口。
難不成,她的未婚夫金屋藏嬌?
餘音側目,看了一眼陸雲起,但這男人臉色平靜,不露端倪。
不等夏瑤在後門離開,徐媽便匆匆的跑了上去,
“夏小姐,你好端端的朝着窗口看甚麼!自己甚麼身份您心裏沒數嗎?”
徐媽急的直跺腳,“這要是讓未來少夫人誤會了,可就嚴重了!”
她當然清楚,她當年沒錢,爲了給母親治病和陸雲起簽了三年的賣身契,換了200萬。
現在陸雲起快要結婚了,她覺得她這個情人也該離開了。
“你去給我那套傭人的衣服吧,拿個口罩。”
“啊?”
……
“我沒事,沒事....”她搖了搖頭,手趕緊背到了身後。
一旁的餘音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陸雲起,又看向夏瑤,握着棋子的手攥緊。
女人向來都很敏感。
”真的沒事?”餘音又問道。
“恩恩,沒事的。”
“那你繼續剝,雲起,該你下棋了。”她對陸雲起說話的時候,聲音甜膩。
夏瑤瞅了一眼陸雲起,他端坐在那裏,看着棋盤諱莫如深,棱角分明的面部線條繃緊,看起來很是不悅。
良久,她剝的手指又紅又疼。
陸雲起時不時抬頭,還能看到她一臉的苦惱和怨念。
他眸色一深,“啪嗒”一聲將手中的棋子按在棋盤上,起身走向夏瑤。
高大的身軀站在她的面前,宛如一座偉岸的大山,卻無法成爲她的依靠、
“手。”
夏瑤一臉的愕然。
“我看看。”陸雲起說完直接抓住夏瑤的手拉了過去。
手指碰到她被扎的指尖,夏瑤猛地回過神來,,指尖微微一顫,心跳也快了幾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