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最後悔的莫過於幾年前的那個夜晚找了顧驀塵,以至於惹上一位腹黑偏執的狗。溫清一笑:“顧二爺,你的貓鼠遊戲該結束了。”愛情,如刀尖舔血,一入是萬劫不復。
“……”
溫清抿着嘴脣,默了幾秒後,掛斷電話。
她穿着寬鬆的睡衣,胡亂的給臉上化了點難看的妝,下了樓。
看見她來,便立刻有人打開了車門。
她鑽着身子進去,顧驀塵正靠着座椅休息。
車裏的燈沒有開,略顯昏暗的光線下,陰影擋住了他的大半張臉。
可即便如此,溫清依舊覺得他長得太美了,美得過分。
帥這個字都不足以形容顧驀塵萬分之一,但他的美不帶絲毫的女氣,似魔似仙的帶着霸道的桀驁氣。
隨着她落座,她像是跨進了他的狩獵區,深邃的冷眸睜開,如墨般的冷瞳光華微轉,落在她的臉上。
像在審視他的獵物,眸光攝人,帶着滿滿的侵略性。
溫清正視着顧驀塵凝視他的深眸,紛亂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強壓下心裏的慌亂,笑着問:“顧二爺有甚麼大事,要親自登門,實在讓我和我們家老公都受寵若驚。”
一句一個“我老公”,把二人之間的距離在無形中拉得死死的。
“陸年弈在家麼?”他沒由來的這麼一問。
溫清自然回應:“當然在,我們剛一起洗好澡。你聞聞,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