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如果慕槐生知道你現在躺在我的牀上,他會是甚麼表情?”
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孩,澄澈的雙眸在聽到父親的名字時閃過絲痛楚。
她眼尾發紅,轉過頭不再去看裴浮津,一聲不吭。
男人不屑的嗤笑一聲,捏着她的下巴將她掰過來,一雙鳳眸燃燼怒容。
“睜開眼,看我。”
慕晚手心捏緊了牀單,尊嚴被捏碎,捲翹的睫毛顫抖,終是抬眼看他。
男人的手裹着她的腰肢,用力交融彼此的身體。
女孩嬌豔的臉上滲出汗珠,身上滿是曖昧的青紫,不得不扶着男人的肩膀。
裴浮津毫不留情的把她拉開,大手掌控欲十足的按着她的手。
“躺着,別動。”
慕晚心底冰冷,是,只是皮肉交易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浮津才放她一馬,她癱軟的身體跪在冰冷的地上。
慕氏突然傳出假藥風波,掌權人慕槐生一朝入獄,集團搖搖欲墜待人瓜分,是裴浮津發來了獄中慕槐生的照片。
只有五個字,帶着濃重的掠奪霸道:失度,來見我。
照片中父親一夜白頭,手腕上白色手銬泛着寒光,監獄那樣熬人的地方,父親的身體受不住苦頭。
……
失度清潔工接收到內呼,前來打掃貴賓間的衛生。
經理囑咐別多看,裏面人物伸手指就能捏死她,打掃完趕快出來。
她是最規矩的清潔工,把地上砸壞的東西清掃乾淨,這些花瓶的破碎程度,可以看出大人物有多生氣。
關門之時,沒忍住好奇心看了一眼牀上的女孩。
女孩身體被毯子緊緊包裹,露出漂亮驚豔染着酡紅的臉。
不知道是誰好心做壞事把她包成了糉子,熱的女孩夢中皺着臉。
隔壁包廂,男人長腿交疊懶散的靠在沙發上,骨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着扶手。
“爲甚麼慕晚肩膀有鞭印。”
裴九恭敬地彎腰,“沒聽說過,五年前夫人去世後,慕小姐也去醫院住了很久,對外聲稱肺炎。”
裴浮津扯起脣角,煩悶的拉領帶,“去查。”
裴九點頭,“是。但......裴先生,我們現在最應關注的是慕氏假藥案和當年——”
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打斷,“裴九,你越距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裴九立刻跪在地上,“我現在就去查。”
裴浮津眸光冷幽幽地盯着他,心裏隱匿的怒火被壓制住,裴九說得對。
是他又犯渾了。
……
裴浮津丟下這一句似是而非的話,無視慕晚和傅卓爾,帶着一羣黑衣保鏢上車離開。
慕晚喘了一口熱氣,抬頭看向傅卓爾,一時間不知道裴浮津是放過她,還是要折磨她。
“卓爾,能幫我一把嗎?我想去監獄探望一下我父親。”
“你現在需要去醫院。”傅卓爾目光溫柔,按着她的肩膀,“照顧好你,纔有可能救慕伯父。”
也是,父親剛剛被送到監獄,她去探視會加深記者對父親犯罪的認知。
“嗯,我自己去醫院吧,現在誰跟我離得近,就會被波及。”
“晚晚,我不怕。”
傅卓爾堅持送她去醫院,車子上,慕晚看着車窗外的風景,新起的大廈都似乎有裴浮津的手筆。
慕家,要垮了。
但是一大批中小企業跟裴氏合作,正在瘋狂崛起。
“卓爾,如果我當初聽父親的話,考管理系,是不是現在還不至於這麼慘,眼睜睜看着父親的慕氏搖搖欲墜。”
傅卓爾正着急的開車,聞言擰着眉,又忽的笑了笑,“跳舞多好啊,還可以當光閃閃的明星。”
慕晚沒應聲,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多年前少年的話。
晚晚,以後天天跳舞給我看,好嗎。
後來,她不顧父親反對,非要考入京都頂尖的藝術學院,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停留在當初是多麼蠢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