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的夏天來的似乎比全國其他地方都要早。
才五月末,天就悶熱的像個蒸籠,還是那種正到火候的蒸籠。
深夜。蘇念念下了班,帶着店裏打包的菜回破敗的爛尾房裏。這是蘇念念一個月120元租來的,整個A城出了名的貧困區。
“你就不能帶點好的回來嗎?!每天都是別人喫剩的!”養母馮敏罵罵咧咧的,皺着眉拿着筷子,一副下不去嘴的模樣。
蘇念念面無表情,夾了筷子魚香肉絲,答道:“只有等人們都喫過了,食堂快關了纔可以打包。所以,沒有完整的菜。”
“算了算了!不吃了!你這沒用的東西!不知道上輩子造了甚麼孽!這輩子撿了你這麼個沒用的賠錢貨回來!”馮敏放下筷子,站起身來往那間拉着破布做遮擋的小屋走去,突然想到了甚麼,又說道:“你妹妹今天打電話回來了,你明天想辦法給她打五萬塊錢去!”
“五萬?!”蘇念念停止了咀嚼的動作,有些不可思議的睜大眼望着馮敏。
“是啊!她馬上要參加比賽了,需要一套比較高級的衣服。還要買些資料……”馮敏翻了翻白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媽,你也知道現在家裏的情況……哪裏還有那麼多錢……”
“很多嗎?!五萬很多嗎!你就不會去想想辦法嗎!你在我們家白喫白喝這麼多年了,又何止用了我們五萬啊!”馮敏還沒等蘇念念說完就罵開了。
養父蘇剛欠了別人一大筆錢跑路了,房子也被馮敏很快賣掉了,賣來的錢馮敏全部收了起來,說是要拿去打通關節。
整家人的生活全靠蘇念念兼職着兩份工作支撐着
“砰”的一聲!
朽爛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來。
馮敏和蘇念念同時回頭,見幾個黑衣人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將整個狹窄的樓道堵的滿滿當當……
……
不過短短几句話,卻充滿了蘇念念的無奈,她不知道未來的路會如何。可是從未低頭的蘇念念依舊打起精神活着,她會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家人,這對她來說就夠了。
獨殘月的的黑夜裏,蘇念念穿着衣不蔽體的兔女郎服,她眼瞼直跳的咬着牙,目光清冷的看着眼前的燈紅酒綠。
可是她一想到蘇家,還是不由自主的放鬆身體,提起尊嚴,深吸一口氣向她的第一個服務的包廂走過去。
“叩叩……”強壓下心中不適感的蘇念念,站在門口規矩的敲着門,很快裏面一個面無表情的隨從打開了門。
蘇念念在心裏告誡自己要保持心態,忘卻勉強的面上帶着正常的走了進去,語氣沒有絲毫厭惡或是對上位者的諂媚:“客人您好,您點的紅酒給您送過來了,請問需要開杯嗎?”
一個身着淺色西裝的男人,轉頭看了過來,調笑的語氣裏帶着絲絲的惡意:“當然,過來先給我們的顧少倒酒。”
蘇念念側過身準備走向所謂的顧少,然而在她轉身的一剎那卻猛然頓住了身子。她無法描述那個垂眸坐在一旁的男人,只是覺得在這種地方看見他顯得格格不入起來。
在一羣當權者中,他即不過分陰沉,又不會笑如面虎,就那般沉穩的坐着,垂下雙眸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蘇念念只是一晃神的時間裏,便將這個讓她有些驚豔的男人打量了個遍,日角珠庭的棱角,金相玉質的臉孔,尤以那星眉劍目的眉眼最是撩人。
‘長的真好看’蘇念念這般想着,她也不過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平日對帥哥明星一類的產物向來沒甚麼抵抗力。
淺色西裝的男人看了眼蘇念念,隨後便湊過來語氣不改的調侃道:“顧少的魅力可真不小啊,這來個女人都止不住的往你身邊湊。”許是話語中沒有絲毫虛假之意,顧燁明抬眼看了看站在身側的蘇念念。
‘深如海洋’被顧燁明眼神鎖定的那刻,蘇念念腦海裏不由的冒出了這個念頭,她只覺得雙目對視的那一刻,有種看見深海的視覺。
但也僅僅是那一瞬間的念頭,蘇念念很快就將目光移開了去,帥哥只是用來欣賞的,尤其是出入這種高檔場合的帥哥,她可不想和他們扯上甚麼。
卻不想正是她這微閃的目光,讓她發現了些她不該知道的東西。
她瞳孔驟縮,清晰的映出了那個淺色西裝的男人,藉着微暗的燈光掩護往杯子裏撒了些不該有的東西。
……
此刻的顧燁明並沒有因爲燥熱而更加沉淪,反而在接觸到蘇念念以後,意識變得清晰了一絲,他意識到自己定是被人下了藥,而眼前這個不大能看清楚面貌的女人,想必就是派來的女人了。
雖然對這些風塵女人不喜,可是他卻不會損害自己身體。
身下的人越是掙扎,越是能挑逗着顧燁明的觸感,他緊緊的鉗制住蘇念念的雙臂,將其推至頭頂,一手狠狠的撕掉半遮半掩更是性感誘人的兔女郎服。身下的蘇念念一直不懈的用力想要掙開顧燁明的禁錮,可敵不過顧燁明力氣的蘇念念只能喘着氣無法離開,卻不知此刻的她是多麼誘人。
顧燁明看着身下的人,紅着臉喘着氣,令人遐想的胸脯隨着呼氣上下起伏,白嫩的酮體襯的更是令人恨不得一口吞掉。事實上,顧燁明也是如此做的。他虔誠的從蘇念念的額頭一直吻到腹部,舌尖在圓潤的肚臍處舔了舔,過份的挑逗引的身下人一陣顫慄。
蘇念念從未經歷過這種酥麻感,她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湧了上來,可是她並不喜歡這種陌生感,她紅着臉低沉的發怒:“混蛋,快給我放手!”說着更加用力的反抗着。可正享受美食到一半的顧燁明怎麼會這麼輕易得讓她掙脫呢?
只見他猛的一個用力,將蘇念念翻過身來,雙手鉗制到身後,再也無法動彈。再次伸出舌尖順着蘇念念的脊背吸允着。
“吭……放手啊……”被引起慾望的蘇念念還奢望着對方能夠清醒過來,顫抖着聲音說道。
而本就已經忍耐着的顧燁明終於在這帶着情慾的清冷女聲中,將自己所有的慾望深深地埋到了蘇念念的身體裏。
沒有絲毫準備的蘇念念,初次經歷人事,只覺得一陣麻痛,隨後便是兇猛的狂風暴雨的侵襲。被迫將臉埋在沙發上的蘇念念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的姿態,明顯陷入情愛的她哪怕憋着,也會有碎聲斷斷續續的從嘴角出來。
到了後期蘇念念明顯已經承受不住了,她帶着幾絲懇求的說道:“…疼…”。已經被藥物和身體上得到的滿足所衝昏頭腦的顧燁明,早已無法聽見身下人的懇求。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燁明終於達到了頂峯,滿足的癱倒在蘇念念身上。而一直被迫接受的蘇念念也終於承受不下去了,只是微微側出來身子便一同昏睡了過去。
次日,無聲的包廂裏不知是黑夜還是白日,只是散發着淺淺的麝香味。
蘇念念是被重物壓醒的,她不知所謂的推開壓在腿上的重物。接觸到溫熱的肌膚時,她手一頓。昨晚的種種瞬間向她的腦海湧進去,對方的強力壓制,自己破碎的聲音。蘇念念簡直不敢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到底有多糜爛。
再轉眼看過去,顧燁明那健壯的身軀就那般展現在她眼前,蘇念念騰的一下燒紅了臉,她手忙腳亂的想要找件衣服,卻不想那套本身就布料極少的兔女郎服,在昨夜顧燁明的手下成了碎片。
蘇念念垂眸看了眼還在沉睡的顧燁明,心下一動,撿起他的白色襯衫套上,大上幾碼的襯衫恰好能遮蓋住到腿根,她小心翼翼的拉開門,快速的向員工更衣室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