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習武場,葉空沒有再對葉浩然提其他要求,不過葉浩然還是吩咐管家給他增加了每月20兩銀子的月例錢。
不過這筆款項,在負責帳房的二太太那裏出了點小障礙。
“不能給!這個傻子把哥的手腕上的皮都給咬沒了,應該賠給我們做湯藥費!”回到房中的葉武厲聲阻止道。
“是呀,那麼混蛋簡直太不要臉了,居然站在擂臺外還說沒輸,還咬人!無恥之尤!”葉文一邊綁着紗布一邊罵道。
葉武又恥笑道:“那個傻子,居然還好意思讓爹教習他武藝,切,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他的資質有多垃圾。”
說到這件事,葉文笑了起來,“那個傻子想的真是美,可笑之極,你沒看見他那時的失望表情呢,哈哈……”葉文一笑,又牽動了手臂上的痛處,他冷哼一聲,眼中閃着厲茫,說道,“傻子,我遲早要把這一下跟你取回來的!”
這時他們的娘,二太太說話了,“20兩銀子還是要給他,別讓將軍知道了生氣,最近你們在將軍面前規矩一點,呵呵,我今天可是打聽到了一個重大的消息。”
“哦?甚麼消息?”葉文和葉武感興趣的問道。
接着三個腦袋靠在了一起,二太太一番嘀咕,說得兩兄弟眉開眼笑,眼中滿是豔羨之色。
“所以最近你們別去惹那個傻子了,安心一點,聽話一點,呆在家,娘給你們補補,爭取讓你們都有資質。”
“好的!”
三太太房裏,也在上演着類似的一幕。
“娘,那個葉空真是可惡,你可得爲我報仇呀!”葉龍躺在牀榻上一邊哼哼一邊咒罵葉空。
“是呀,娘,你可得幫哥哥報了這仇,這個傻子現在變得如此刁鑽狠毒,居然父親都沒責罰他,真是可惡!”葉虎也是牙癢癢地說道。
三太太也是習武之人,性情比二太太略微豪爽些,罵道:“沒用的東西!自己打不過,讓爲娘一個婦道人家出頭,算甚麼本事?”